那股凶狂如猛虎般的气息,已有神念的方正感触比往日更加深刻,此时此刻,他分明能够察觉到两者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那绝不仅仅是量的差距,更是质的天差地别。
灵墨真人生气起来,一根小树枝就足以将他彻底收拾,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练气二层,神念自生?
这份实力在筑基修士面前,就好像一个刚会走路的婴儿在成年人面前说自己会背九九乘法表一样可笑。
毫无疑问,方正的问题的确让灵墨道人感到的冒犯。
他愿意自己提及以假筑基,那是自己乐意,不代表随便一个小辈就能跑到他的面前来揭自己的伤疤。
哪怕用脚趾想也知道,从人变成树的滋味儿绝对不会好受,偏偏方正现在想问的就是这个。
“晚辈绝无半分冒犯之心,还望前辈明鉴。”
面对着那股威压,方正脸色发白,脊背仍旧挺直,旋即抱拳,弯腰一礼,“晚辈对前辈的恭敬之意,敬仰之情绝非弄虚作假。”
“恭敬?敬仰?”
灵墨道人玩味的声音响起,“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