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足以说明,赵九绝不是和戴老板一条心。
但赵九为什么对执行戴老板的密令,有那么深的执念呢?
这让林琛一直想不通。
不过好在,他向
既能试出戴老板的底线,还意外的摸清楚了赵九对戴老板的态度。
这也让他始料不及。
外面响起了熟悉的福特喇叭声。
外出的赵九驾驶福特返回了林公馆。
接着,是林公馆铁门开启的声音传来,不多时,赵九已经走进了前厅。
赵九手上还带着两盒亨牌雪茄,一副刚从外面返回的样子。
“先生,我去买雪茄的时候,齐老板让我带话给您。”
说话间,赵九已经将手里的两盒雪茄,放在茶几下存放好。
“嗯。书房说吧。”
林琛放下手中的报纸,从沙发上起身率先走向了书房的位置。
而赵九急忙跟了上去。
进入书房之后,他还顺手将房门反锁。
此刻,老烟枪林琛已经将一支香烟递了过来。
赵九顺手将叼在嘴里,掏出火柴为两人叼在嘴里的香烟。
吸了一口烟之后,他才道,“昨夜老板来令。”
闻言,林琛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地了。
他已经猜到了大概的广播命令的内容。
戴老板还是戴老板,就算杀意熏天的时刻,也能分得清楚主次。
“内容,你部使命重于泰山,自当珍重,万不可涉险刺杀此獠。”
戴老板还是在乎死囚的!
赵九话音一落,就冷冷的盯着林琛,吸着烟一言不发。
触及赵九的眼神,林琛笑笑。
他心里十分清楚,赵九为什么用那么渗人的眼神盯着他。
“老赵,你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
“……”
赵九无语继续吸着烟。
“唉,长得太帅了,难搞,男人都喜欢!”
林琛厚颜无耻的自哀自怜起来。
“你要点脸吗?”
赵九终于忍不住了,臭脸以对,哼道,“你应该知道我盯着你的原因!”
现在他才想通。
昨天,死囚利用给戴老板掐头去尾的电报,来测试他是倾向死囚小组,还是戴老板。
二选一吗?
他最讨厌这种做法!
因为戴老板就是用这种方法,让他不得不妥协,更不能拒绝戴老板的任何命令。
“知道!”
林琛完全没有避讳这个问题,继续道,“让你去死信箱送电报内容之后,我才想到这份电报内容竟把你也绕进去了。”
“虽是无心之失,但做了就是做了!”
话音一落,林琛郑重的向赵九鞠了一躬。
“你心机那么重,事前怎么会没想到?”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赵九的脸色和语气明显放缓了,“何况你这个人过于滑头,你说的话,我不信!”
刺杀岸本实隆的时候,二人早就建立起了存亡与共的关系。
“唉,这事咋就那么凑巧呢?”
林琛无奈摊手,“老赵说吧,要我怎么样你才能相信?”
赵九没有当即开口,而是狠狠的吸了两口烟才道,“答应我一件事!”
“行,别说一件事,十件事我都答应你!”
闻言,林琛来了兴趣,他心底直觉就是,赵九有绝不可告人的故事。
“一件事而已!”
“啥事?”
“欠我一条命,到时候还给我!”
“……”
林琛有点愣,这是什么鬼条件?
四年多的时间,双方之间已经是生死与共的袍泽。
玩命的时候何其多?
二人都是潜伏狗特务,在潜伏那一刻,都知道这条命随时可能玩完。
赵九何故又说欠他一条命,到时候还要还?
不行!
有机会必须让齐泰查清楚赵九的过往。
小日子大藏省考察组抵沪考察经济情况,为周仁海提供了很好的宴请借口。
毕竟这吊毛是汪伪的财政部长、“中央”储备银行总裁,都与经济有关。
宴会场地在原公共租界的洲际大饭店。
周围已经布置了大量的伪警、便衣特务,以及宪兵。
洲际大饭店周边、各个路口,都有宪兵和伪警、日警混搭的检查岗哨。
将洲际大饭店保护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