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武田信义的话音一落,正好是三浦太君心中的答案。
李奥群被三浦太君在樱花酒肆坑了一个月的包场,现在还结束呢。
驻沪特高课的班组长,和宪兵司令部的军官,几乎都把樱花酒肆当成了固定食堂。
胡泰然不明所以,还客气道,“吃个午饭,怎么能让武田中佐破费呢?”
“还是我来请客、我来请客!”
武田信义不愿意了,“胡先生,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我靠!
这要求也忒过分了!
不让小日子请客,还说我过分?
“哪有的事,我怎么敢看不起武田中佐?”
胡泰然赔笑,心说,这群特高课和宪兵司令部的日寇,一个比一个变态。
“胡先生,武田桑是大日子帝国的军人,说一是一,您就让武田桑请客吧!”
三浦太君出来打圆场。
麻的,若是在这种小事上计较,还怎么顺畅交易?
有了三浦太君的圆场,胡泰然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当即笑道,“那就有劳武田中佐破费了。”
“等交易完成,我一定好好款待三浦课长和武田中佐。”
只是他在心里狐疑,狗日寇,怎么会那么好心?
随后,胡泰然安排手下继续清点监狱里的药品,随后和三浦太君、武田信义上了车,直奔樱花酒肆。
同行的当然有特高课和宪兵司令部的大小干部。
一时间将樱花酒肆挤得满满当当。
这可是把樱花酒肆老板,池田弦仁的嘴都笑歪了。
李奥群虽然在樱花酒肆包了月,但超过包月费用的消费,池田弦仁是可以去特工总部结账的。
李奥群敢不给?
池田弦仁可是有特高课、宪兵司令部这群干部撑腰的。
现在小日子本土那么艰难,且又执行了如此严苛的政策。
大酒大肉的都不许消费啊!
若不是有驻沪特高课、宪兵司令部的干部时常光顾,樱花酒肆的顾客直接清零。
估计樱花酒肆早就完蛋,关门大吉,他也得卷铺盖滚回本土吃土。
还敢招待这群干部喝花酒、摸艺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