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太郎面色阴沉的吸了一口烟之后继续道,“次郎,幸亏你及时前往十六铺码头,发现了近卫家的企图!”
“这件事情我已经上报给了东条阁下。”
“东条阁下对你的应对措施非常满意,让我好好奖励你。”
三浦太君忙道,“其实,这件事也关系到你我啊,就算没有东条阁下,我也会全力以赴!”
“呦西!”
三浦太郎很是满意的夸奖了三浦太君一声,“次郎,你真是三浦家的好男儿!”
毛呢,老子是个西贝货,才不是三浦家的狗屁男人!
尽管三浦太君在心里吐槽,但明面上却谦逊的道,“太郎,您过誉了,我仅仅是担心走私的锡矿、锡砂获得日元,让外人察觉。”
“恰逢其会而已!”
闻言,三浦太郎脸上的满意之色更浓了。
“次郎,这次事件一发生,我就预感到了不好!”
三浦太郎的面色严肃起来,“在武田桑拷问那名少尉之后,证实了我的所想。”
果然,三浦太郎也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近卫虽然下台,但他是三次成为首相的华族,其影响力不容小视。”
“就算那名少尉交代了幕后主使,但我们还没有彻底扳倒近卫的胜算。”
“因此,最近你的搞钱生意得歇一歇,让东条阁下坐稳首相的位置,近卫想要再闹,也闹不出什么事端来。”
三浦太君急忙领命,“嗨!”
“还有,这件事仅限于你我,以及武田桑知道。”
三浦太郎又交代着。
“嗨!”
三浦太君继续领命。
他清楚,武田信义之所以能进入三浦太郎的视线,那是因为武田信义之前在金砖事件的时候,为三浦兄弟灭了上田荣一十多名分遣队的口。
也算是为三浦兄弟干过重要脏活的死党,是自己人。
三岛一郎则是不同。
什么倒卖违禁物资、到处搞钱,对于拥有东条后台的三浦太郎来说都不是大事。
但在暗中枪杀十多名分遣队宪兵,这事情很大。
因为东条从中得到的好处太少了。
随后,三浦太郎问着三浦太君,“次郎,快说说你从东南亚走私锡矿、锡砂搞到了多少钱?”
贪婪的人,把危险一排除,就是想着赚钱。
三浦太君回道,“六百五十万日元。”
“呦西!”
三浦太郎很满意这个数目,又问道,“成本是多少?”
“四百二十万大洋左右。”
“呦西!”
三浦太郎太满意这个利润了。
他十分清楚,从马来半岛收购锡矿、锡砂运往仰光,这点点距离就获得了两百多万日元的利润。
若是运到沪市,那还不得翻个个啊?
三浦太郎哪里知道,三浦太君扣下了给大阪师团的一百五十万日元。
现在正是临战之时,锡矿、锡砂又是战备矿产,随着东南亚局势的升温,价格还会更高。
但随着太平洋战争的爆发,马来半岛的锡矿、锡砂以及橡胶全成了小日子的囊中之物。
随即,三浦太郎崔处起来,“次郎,你现在就返回租界,迅速把哈同家族的提供的大洋、黄鱼兑换日元现金。”
“据大本营的可靠消息,帝国马上对租界动手了!”
三浦太君故作惊讶的问道,“这么快?”
“是的!”
三浦太郎面色变得越发严肃了,“所以在帝国对租界动手之前,这些事情必须处理完成。”
“我们的生意必须结束,免得让人抓到尾巴。”
“一旦帝国凯旋,东条阁下的地位也随之巩固了,我们才能无惧任何政敌的调查!”
东条上位之后,随着太平洋初期日军的节节胜利,小日子全民都陷入了“板载”的疯狂中。
东条的地位也随之达到了顶峰。
“嗨!”
甭管三七二十一,便宜哥哥的要求“嗨”就是了。
“我马上就就返回租界,到黑市督促大洋、黄鱼换日元的事。”
这真是急三浦太郎之所急。
只有三浦太郎见到日元,心中才会踏实。
随后,离开宪兵司令官办公室的三浦太君,招来特高课的特务,驾着卡车装着那两百万大洋的黄鱼,在特务的护卫下返回了公共租界的林公馆。
随后化身为琛哥的林琛,当然是一人打赏了一百日元,将这群特高课的特务全打发了走。
等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