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剑和君子剑,在半空划过两道优美的剑弧,缓缓的落在了陈长安的身前。
“这是........”
当陈长安睁开眼的霎那,就看到两柄剑,不断地在他的身前颤动。
“长安公子,这是我们绝情谷中的君子剑和淑女剑,传言这两柄剑,是我们祖先的佩剑。”
“想不到,今日竟然会飞来认主。”
“绿萼还是第一次看到。”
“他们,好象有灵一般,真神奇!”
公孙绿萼眨着大眼睛,看着这一景象,很是惊异。
陈长安不知为何,忽然感觉眼前的这两柄剑,很陌生,又很熟悉。
剑身传来的那股颤动,他能感觉的出来。
几乎是本能的,他伸出手,握住了身前的君子剑。
当他握剑的那一刻,忽然,风云突变。
原本还万里晴空,瞬间就狂风四起,乌云密布。
整个大地,几乎一下子,就变得乌蒙蒙了起来。
公孙绿萼抬头,没有丝毫尤豫,迅速的抓住了陈长安的手。
“不好,长安公子,要下雨了,我们快回去,不然若是在雨天,被情花刺伤,那毒性将会是寻常的十倍以上!”
于是,在公孙绿萼的牵引下,两人迅速飞出了情花丛。
.................
外界。
东海之滨,一处满是桃花的小岛最高处的亭子里。
东邪黄药师,双手背负身后,遥望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他白发丛生,整个人的状态,比之前的还要差。
自从参加完陈长安的婚礼,从终南山回来后,他整个人郁郁寡欢。
因为,这次,他亲眼见证了古籍上记载的那些秘辛,是真的。
武道的巅峰,真的有大恐怖在观望。
强如剑仙陈长安,即使战胜了先天敌手,最后也不得不饮恨九泉。
这是一条绝路,一条没有任何生机的路。
连剑仙都失败了,就凭他,还能走下去嘛?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不免心烦气乱。
忽然,就在他抑郁的时候,天色大变。
无尽的乌云滚滚压来,天地为之一变。
尤其是潜藏在天地大势之下的那股绝强剑意,他感知到了。
“是他,是剑仙,他还没死!”
“放眼天下,除了他,谁还有这种气势?”
“谁有敢拔剑问天的勇气!”
几乎没有怀疑,东邪黄药师就认定,这股气息就是那位在终南山大战先天强者获胜之后消失在人世间的剑仙。
一时之间,他潸然落泪。
如果这个世间,没有剑仙陈长安,他不知道,到底还有没有生路。
中原武林的武道一途,到底还有没有续上的希望。
“剑仙若出世,定然入先天!”
“老夫,这就去江湖,找你!”
话落,东邪黄药师,飞离了桃花岛!
...............
终南山,重阳宫之巅。
这里,是剑仙大战先天强者的地方。
如今,虽然这里是全真教的地界,但俨然已成为无数武者心中的圣地。
这里,在半月以前,有人谱写了一段神话。
剑仙以后天之境逆伐先天的壮举,成为了整个中原武林的传说。
重阳广场,全真七子看到自己全真教每天络绎不绝的人影,顿时感慨万千。
站在五人之首的马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不知是想起哪位故人,伤感的叹息了一声。
“唉,故人已辞黄鹤去,此地空馀黄鹤楼!”
“谁能想到,不过几载,这里就沧海化为了桑田,真是令人忍不住唏嘘!”
纵然,全真教和剑仙陈长安,在一开始的那段时间,站在了互相的对立面。
但,陈长安没有赶尽杀绝,只是诛杀了一切因果的赵志敬,这,已经是给了他们全真教一次全新的重生机会。
如果换做他人,甚至是他们自己,也不见得会在那个时候,放过自己的敌人。
这也是,为何剑仙成婚大典,会在重阳广场上举行的重大原因。
虽说那时候,有杨过相逼,但全真六子,又何曾屈服过强权?
卑躬屈膝,从来不是全真教的颜色。
如今,人来人又往,却少了那个足以令天下人闻之色变的人。
“师兄,你是在感念那位嘛!”丘处机淡淡轻语。
马钰点了点头,仰望着蓝天,很有感触的道:
“是啊,我想,没有人会忘记他的,因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