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山脚,无数武者,感知到这几股强大的气息后,纷纷抬头,呼吸不由得紧促了起来。
一些年迈的武者,再度感知到昔日那些气息,更是情不自禁的惊呼。
“他们来了,曾经的中原武林传奇。”
说罢。
不远处的虚空,一道虚影渐渐的出现在了峰峦之间。
一道豪迈的声音,陡然的在月光下,响荡天地!
“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孤舟踏浪惊魑魅,袖里乾坤葬寂聊。”
“怒焚云笈斥迂腐,笑指星斗破天条。”
“四极烽烟皆戏幕,一苇横江自逍遥!”
“老朽,东邪,来赴约!”
黄药师手持玉箫,降临到了华山之巅。
“是........东邪黄药师!”
华山山脚,无数的武者,看到衣袖飘飘,仙风道骨的黄药师,不由得喃喃自语。
眼里,更是精光熠熠,满是崇拜还有期待。
此时此刻,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响。
他们太期待,几十年后,第二次华山论剑了。
这是新老中原巅峰武者的换代之战,更是江湖武林,武道的究极一战。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
不远处,再度传来了一道厚重且满是威严的声音。
“金冠掷地断尘缘,贝叶千卷锁龙渊。”
“一阳指破幽冥狱,九载枯禅炼大千。”
“渔樵耕读皆佛相,恩仇爱欲化醍醐。”
“王座虽辞慈刃在,光明顶上护遗孤!”
“阿弥陀佛,老衲一灯!”
话音刚落,一灯大师,带着慈恩,飞上了华山之巅,整个人与东邪黄药师,肩并肩站立。
当他第一眼,看到陈长安那一刻,不由得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在陈长安的身上,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昔日,将他们四绝,打的心服口服的绝代天骄,王重阳。
他和现如今的这位少年郎无甚差别,一样的少年成名,一样的风华绝代。
就连气质,也几乎差不多。
一灯大师,归位。
底下,无数江湖武者,此时此刻,再也保持不了平静,纷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尤其是老一辈的武者,他们的眼里,在一灯大师出现的刹那,泛出了泪花。
看到东邪黄药师,还有一灯大师出现,他们恍惚间,又再度感受到了当年中原武林的江湖味。
回到了属于他们那个时代的刀光血雨。
“是南帝一灯大师!”
“当年的传奇,他们回来了!”
“再度相见,他们和我们一样,虽已是白发苍苍,但还是那样的绝代无双。”
“呜呜呜.........”
一些上一个时代残留到现在的武者们,有些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江湖啊,任你怎样的风华绝代,但始终都逃不过岁月之刀。
他们哭了。
一些年轻的武者,转头看向这些早已哭成了泪人的“老前辈”,眼里没有丝毫的鄙夷。
因为,五绝,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传奇,是他们所在的时代里,武道的领路人。
如同现在,中原武林,以剑仙为尊。
忽然,就在他们还沉浸在一灯大师所带来的震撼时,不远处的群山之间,再度传来了两道响彻云霄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
“绿竹杖扫千军宴,铜琶铁板唱英豪!”
“亢龙有悔存仁厚,打狗何曾避垢袍?”
“舌战西毒全信义,拳倾东海镇波涛。”
“美食贪杯真本色,笑携顽徒补天裂!”
话还没说完,一道冷哼声满是不满的也随之呐喊出,在群山之巅萦绕。
“老乞丐,你这个老东西,人丑多作怪!”
欧阳锋有些不满。
北丐洪七公装逼就装逼,踏马还带上他。
直接以他当踏板。
这让他忍不了。
不过他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后,正色的高呼,道:
“白驼夜雨淬蛇杖,倒踩奇门慑九霄。”
“逆练真经窥混沌,疯癫一笑裂天骄。”
“兄仇血沸追裘箭,父恨霜寒碎玉箫。”
“纵使形骸成诡谲,蛇影犹盘射狼毫!”
“今日再上华山,天下第一,唯我欧阳!”
话落,两道人影,迅速自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