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走向李敖和赵坤，剑尖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如同死神临近的脚步。

    苏蕊、苏杰、苏烈同样挣扎着聚拢过来。

    尤其是苏蕊，她看着眼前这位童年玩伴，既感陌生，又觉心酸。

    那满头的白发，与记忆里青丝如瀑、清冷如仙的柳姐姐重叠在一起，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悲怆与决绝。

    夜璃收起了火焰，走到柳如烟身边，轻轻握了握她另一只冰凉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刘忙也提着血煞魔剑走来，剑身嗡鸣，似乎在为刚才未尽兴的杀戮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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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被他强行压制。

    “如烟姐姐……”苏蕊忍不住开口，声音哽咽，“你……你的头发……”

    柳如烟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李、赵二人，声音比极地的寒风更冷。

    “无妨，不过是三千烦恼丝。”

    她停在李敖面前，居高临下，那双曾映着星辉月华的眸子，此刻只有化不开的寒冰。

    “柳……柳大小姐……饶……饶命……”

    李敖嘴唇哆嗦，牙齿打颤，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

    赵坤满嘴吐血，则是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饶命？”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那笑容令人心悸。

    “你们三家联手屠我苏家满门，妇孺老幼，可曾有一人，听过你们说饶命二字？”

    “我父母兄长，我柳家一千余口，可曾得到过半分怜悯？”

    她每说一句，剑上的寒意便重一分。

    李敖和赵坤只觉得骨髓都快被冻僵，死亡的阴影浓稠如墨。

    “不……不关我们的事啊！是……是家族长老会的决定，我们只是……只是执行命令！”

    李敖试图辩解，将一切推给家族高层。

    “执行命令？”

    刘忙冷笑一声，血煞魔剑的剑尖抵住了李敖的眉心，一丝细微的血痕渗出。

    “好一个执行命令。那今日，我等杀了你们，也只不过是执行复仇的命令罢了。”

    “不！别杀我！”

    李敖崩溃了，涕泪横流。

    “我知道秘密！关于你们柳家守护的那个秘密！”

    ”还有……还有三大家族后续的计划！我都知道！”

    “我可以告诉你们！只求换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