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刘忙走到房间中央，目光扫过床头柜上放着的相框。

    里面应该是念念的百日照，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正咧着嘴笑。

    他指了指相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梁静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转过身时，眼神有些闪躲。

    “叫……念念！”

    “念念？”

    刘忙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挺好听的。她……是你的孩子？”

    梁静的指尖攥紧了窗帘，指节泛白，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不是……是我从福利院抱回来的，因为太小，我就抱回来了。”

    “哦……？”

    刘忙的声音拖的很长。

    “可福利院那么多的婴儿，你为啥只把念念抱回来了呢？”

    刘忙的目光很亮，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谎言。

    梁静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窗沿，退无可退。

    “我……我就是觉得与念念很投缘，而且，而且我也很喜欢这孩子……就……”

    梁静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神慌乱地四处瞟，不敢看刘忙的眼睛。

    “就带回来了……是吗……？”

    刘忙又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梁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而此时的梁静早就忘记了反抗，只能任由刘忙的手捏着她的下巴。

    “梁静……”

    刘忙带着一丝玩味，盯着梁静一脸躲闪的眼睛。

    “你上次不是说，想让我包养你吗？现在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梁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眶也跟着红了，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刘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还是说……你在怕？怕我知道念念的事？怕我知道……她是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