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点头。
老板在围裙上用力擦了擦手。
“我看过您的直播。”
“您在国外单手做手术，太长脸了！”
老板竖起大拇指。
“我以前觉得医生都高高在上。”
“只认钱不认人。”
老板眼眶发红。
“看到您，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医者。”
“您是真把患者当命看啊。”
老板弯腰捡起抹布。
转身跑向后厨。
“今天这顿，我请了！”
“谁也别跟我抢！”
烤串很快端上桌。
滋滋冒油。
香气四溢。
王砚舟和孙青松饿坏了。
抓起肉串狂啃。
满嘴流油。
江辰拿起一串。
慢慢咀嚼。
刘长水端起塑料酒杯。
“干杯！”
杯子撞击在一起。
啤酒下肚。
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一个小时后。
桌上堆满了空酒瓶和竹签。
刘长水起身准备结账。
江辰先一步站起来。
走到收银台前。
拿出手机。
扫码。
输入金额。
支付成功。
提示音响起。
老板急了。
从后厨跑出来。
“江医生，说好免单的！”
“您怎么付钱了？”
江辰收起手机。
“小本生意，都不容易。”
他推开店门。
寒风吹进屋内。
“走了。”
江辰大步走进夜色中。
次日。
酒店房间。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刺在江辰脸上。
江辰睁开眼。
连日的高强度手术，让他彻底放松后陷入了深度睡眠。
他拿起手机。
屏幕显示上午九点整。
睡过头了。
他翻身下床。
洗漱完毕。
穿上外套出门。
抵达云水潭医院。
时针指向九点半。
门诊大厅依旧人满为患。
江辰走进手外科办公区。
陈景明正在看病历。
抬头看到江辰。
“稀客啊。”
陈景明放下笔。
“大忙人终于舍得回大本营了。”
江辰拉开椅子坐下。
“睡过头了。”
陈景明摆了摆手。
“你就算睡到明天，也没人敢扣你考勤。”
凭借江辰现在的功绩。
迟到这种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陈景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
递给江辰。
“夏院长刚发来的通知。”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
“你这两天在天坛和宣文的壮举。”
陈景明语气激动。
“彻底轰动了整个医学界。”
“两天三十八台。”
“零失误。”
陈景明指著文件。
“积水潭和安贞两家医院，主动递交了申请。”
“要求加入咱们的医疗试点合作。”
江辰快速浏览文件内容。
“也就是说，床位更多了？”
陈景明哑然失笑。
“你脑子里就只有床位和手术。”
陈景明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面上。
“这两家可是帝都排名前列的大型三甲。”
“他们主动加入。”
“意味着你的行医之路，彻底打开了。”
“整个帝都的手外科资源，都将向你倾斜。”
江辰合上文件。
放在桌上。
“复健中心的事，有眉目了吗？”
“有了。”
陈景明重重点头。
“夏院长拿着你的手术数据去要的批文。”
“上面一路绿灯。”
“资金下周就能到位。”
江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