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的水流哗哗作响。
刘长水站在江辰身侧，双手搓著消毒液。
“江医生。”
刘长水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两天三十八张床，我信你的速度。”
“但单日十九台，已经是外科医生的生理极限。”
他停下揉搓的动作，盯着江辰的侧脸。
“我丑话说在前面。”
“速度再快，患者安全必须排第一。”
“一旦出现任何操作失误，我会立刻叫停手术，终止合作。”
江辰踩下水龙头踏板。
水流冲刷著左手的泡沫。
“刘主任放心。”
江辰声音平稳。
“患者安全，永远是第一位。”
他关掉水流，转身走向无菌毛巾。
刘长水目光微动。
他敏锐地察觉到，江辰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
那只手明明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
“你的右手”
刘长水指著绷带。
江辰擦干左手。
“恢复得不错。”
江辰语气随意。
“大概率明天就能上台。”
刘长水愣了一下。
他没再多问，跟着江辰走进手术室。
手术室内。
无影灯亮起。
宣文医院的十几名骨干医生挤在观摩区。
他们早就听闻江辰单手挑翻梅奥的战绩。
今天专程来见识这左手刀法。
患者平躺在手术台上。
局部麻醉已经生效。
江辰站在主刀位。
孙青松站在一助位置。
王砚舟在旁待命。
江辰左手拿起患者的核磁共振片。
目光扫过。
脑海中，系统赋予的近九千台手术经验迅速运转。
不到十五分钟。
一套针对该患者神经粘连程度的专属剥离方案，彻底成型。
“手术刀。”
江辰下达指令。
器械护士迅速将刀柄递入他左手。
金属碰撞。
江辰左手握刀，切开皮肤。
鲜血渗出。
“双极电凝。”
滋滋声响起，出血点封闭。
江辰手法极快，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左手持显微剪，精准游离神经。
观摩区的宣文医生们屏住呼吸。
他们死死盯着江辰的左手。
“太稳了。”
一名副主任医师压低声音。
“这进针角度，分毫不差。”
江辰没有理会外界的惊叹。
“持针器。”
他左手接过器械，开始缝合。
食指与中指快速交错。
打结。
收线。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全程零失误。
墙上的电子钟跳动。
五十分钟。
第一台手术，顺利结束。
“推下一位。
江辰退后半步，脱下无菌手套。
第二名患者很快推入。
这名患者较为紧张，躺在台上身体微微发抖。
江辰换上新手套，走到台前。
“别紧张。”
江辰声音平稳。
“只是个小手术。”
患者咽了一口唾沫。
“江医生，我这手做完，还能不能打游戏？”
江辰左手持刀，切开皮肤。
“能。”
“那我能不能打职业？”
患者继续问。
江辰左手不停，精准分离肌腱。
“看你天赋。”
“那江医生你有天赋吗？”
江辰动作微顿。
“我只对做手术有天赋。”
他巧妙结束了话题。
手术继续推进。
一台接一台。
几乎没有间断。
孙青松和王砚舟轮番上阵配合。
两人累得满头大汗。
下午四点。
第七台手术结束。
王砚舟靠在墙上，双腿打颤。
“江哥，我不行了。”
王砚舟大口喘气。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