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潭医院门诊大楼三层。
走廊尽头，挂上了一块崭新的纯铜标牌。
“运动医学科”。
推开玻璃门。
全新的专属办公区宽敞明亮。
反重力跑台、等速肌力测试仪等顶尖复健设备全部就位。
几名新调来的医护人员正在整理病历档案。
听到开门声。
所有人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
转过身。
站直身体。
“江主任早。”
声音整齐。
透著敬畏。
江辰点头。
“准备接诊。”
他大步走向专属诊室。
拉开椅子坐下。
第一位患者推门进入。
右膝前交叉韧带重建术后第二周。
江辰翻开影像资料。
“平躺。”
“右腿放松。”
他站起身，走到检查床边。
左手握住患者大腿下端，右手握住小腿上端。
猛地向前拉拽。
拉克曼试验。
“痛感几级？”
“有点酸胀，不怎么痛。”患者回答。
江辰收回双手。
“韧带固定牢靠。”
他走回办公桌，在电脑上快速敲击。
“今天开始，加入直腿抬高训练和踝泵运动。”
“循序渐进，不可强行弯折。”
他将打印好的康复方案递给旁边的宋进。
“带患者去器械区，盯紧动作规范。
宋进双手接过。
脊背挺直。
“明白，主任。”
一上午时间。
江辰连看两名术后复健患者。
查体精准，方案规范。
新科室的运转，步入正轨。
十点半。
江辰推开特需病房的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病床上。
托特半靠在床头。
手里端著一碗温热的燕麦粥。
看到江辰，他立刻放下勺子。
右眼转动灵活。
左眼的微小偏移幅度比昨天更小了。
“江医生。”
托特声音不再沙哑。
声带肌肉痉挛彻底解除。
江辰走到床边。
翻开床尾的监护记录。
各项指标平稳。
他抽出白大褂口袋里的手电筒。
按下开关。
光束扫过托特双眼。
瞳孔对光反射灵敏。
收缩迅速。
“头还痛吗？”
托特摇头。
“几乎感觉不到痛了。”
“只是伤口附近有点发紧。”
江辰关掉手电筒。
揣回口袋。
“软组织创口恢复良好。”
“没有脑脊液漏液迹象。”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护士。
“停用静脉镇痛泵。”
“输液改为口服抗炎药。”
护士立刻低头记录医嘱。
经纪人站在一旁。
双手用力搓动。
“江医生，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江辰直视经纪人。
“按照目前的恢复速度。”
“一两周内，就能回归正常生活。”
“后续配合放疗即可。”
经纪人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双手合十，连连道谢。
江辰面色平静。
转身走出病房。
中午十二点半。
江辰接连做完两台腱鞘炎微创手术。
走出手术室。
换下洗手衣。
他直接走向医院食堂。
端著餐盘，打了一荤两素。
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刚吃两口。
对面拉开椅子。
王沐阳端著餐盘坐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几名骨科和手外科的主治医生。
众人看到江辰。
动作瞬间僵硬。
二十三岁的科室主任。
身份转换太快，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端著餐盘站也不是，坐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