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
手肘撑在桌面上。
“你真厉害。”
她身体前倾。
凑近江辰。
“我今天特意化了妆,好看吗?”
江辰看过去。
“还行。粉底没卡粉。”
崔晚晴翻了个白眼。
“直男。”
她拿起漏勺,继续在锅里捞菜。
忍不住笑了起来。
吃完火锅。
江辰走到前台。
扫码结账。
两人走出店门。
冷风吹过。
“江医生,我能去你宿舍参观一下吗?”
崔晚晴跟在他身后。
“不行。”
江辰拒绝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
“乱。”
江辰大步走向医院宿舍的方向。
没有回头。
次日。
清晨六点半。
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江辰睁开双眼。
掀开被子。
下床。
洗漱完毕。
他穿上白大褂。
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推开宿舍门。
江辰大步走向特需病房大楼。
走廊里。
三名金发碧眼的外国医生迎面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麻省总医院的大卫。
看到江辰。
大卫立刻停下脚步。
他微微弯腰。
“早上好,江医生。”
大卫用生硬的中文打招呼。
他身后的两名外国专家也跟着停下。
低头致意。
江辰点头。
“早上好。”
他没有停留。
径直穿过走廊。
推开特需病房的门。
病房内很安静。
托特躺在病床上。
监护仪屏幕上的波形平稳跳动。
江辰走到床边。
拿起病历本。
翻看最新的血液化验单。
“白细胞计数正常。没有感染迹象。”
他放下病历本。
看向托特。
“头痛缓解了吗?”
托特缓慢地点了点头。
他的右眼灵活转动。
左眼球也能进行微小的偏移。
这是展神经压迫解除后的直接物理反馈。
托特张了张嘴。
声带附近的肌肉还没有完全解除痉挛。
他发不出声音。
他抬起右手。
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圆珠笔和便签纸。
经纪人立刻拿起纸笔。
递到托特手里。
托特握住圆珠笔。
笔尖落在纸面上。
他手腕发力。
写下一行英文。
字迹有些歪扭。
他将便签纸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
白色的纸张上,写着一句话。
“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江辰将便签纸折叠。
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