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联系梅奥诊所，哪怕他们失误过，也比一个新手强！”
托特抬起右手。
反手捏住经纪人的手腕。
猛地发力。
经纪人痛呼一声，松开了手。
托特转过头。
看着江辰。
“你之前给别人做过开颅手术吗？”
“做过。”
“成功了吗？”
“成功了。”
托特咧开嘴。
露出牙齿。
“我相信天赋。”
“那些老专家做了几百台手术，照样把人搞残。”
“你敢接，就说明你有把握。”
托特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膝盖上。
死死盯着江辰。
“江医生。”
“如果我死在手术台上。”
“能不能把我的名字，刻在你们医院的墙上？”
江辰拿起桌上的圆珠笔。
按动笔帽。
咔哒。
“医院没有这个规定。”
江辰拒绝得干脆利落。
托特也不生气。
他继续开口。
“如果手术成功。”
“我把我一半的财产转给你。”
经纪人倒吸一口凉气。
双腿发软。
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托特！”
“你疯了！”
托特没有理会经纪人的哀嚎。
只是盯着江辰。
等待回答。
江辰放下圆珠笔。
“我不需要。”
江辰语气平稳。
“我是医生，拿手术费治病。”
“如果你钱多得没处花。”
“可以捐给云水潭医院的医疗基金。”
“用来资助看不起病的患者。”
托特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大笑。
笑声在门诊室里回荡。
“好！”
“就按你说的办！”
当天下午。
托特办理了特需病房住院手续。
财务科收到了三十万的预缴手术费。
特需病房内。
江辰站在床边。
护士正在给托特创建静脉通道。
透明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滴落。
托特靠在枕头上。
眉头紧锁。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肿瘤压迫脑膜带来的剧痛正在发作。
“头痛发作频繁。”
江辰看着输液袋。
“我给你安排了适量的镇痛药。”
“能缓解一部分疼痛。”
托特咬著牙。
下颌骨肌肉凸起。
“什么时候动刀？”
江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笔灯。
“不能急。”
“先做系统检查。”
“核磁共振、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内分泌测试。”
“必须拿到最精确的颅内三维数据，才能制定内镜入路方案。”
江辰收起笔灯。
转身走向病房门口。
“另外。”
“我还得去向一群专家证明，我有资格拿手术刀。”
托特挑了挑眉。
“需要我帮忙吗？”
“我可以说服他们。”
江辰握住门把手。
“不用。”
“用实力说话最简单。”
下午三点。
云水潭医院一号会议室。
门外走廊拉起了警戒线。
两名保安守在楼梯口。
江辰停在双开木门前。
深吸一口气。
抬起双手。
掌心贴住冰凉的金属门板。
用力推开。
吱呀。
沉重的门轴转动声在空气中响起。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国内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
一共二十三位。
全是被田显几个电话紧急叫过来的。
大屏幕上显示著高模拟的内镜手术模拟系统。
李睿坐在第一排。
手里端著咖啡杯。
看到江辰走进来。
李睿放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