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可能出现昏迷、面瘫或者永久性功能障碍。”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病人家属的心口。
妇女掩著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儿子咬著牙，手里的圆珠笔被攥得咯吱响。
“签吧。”
妇女声音沙哑。
“江医生肯主刀，就是咱家老头子最后的希望。”
家属颤抖著签下了名字。
病房里。
患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睡不着。
对死亡的恐惧深深笼罩着他。
江辰推门进来。
他走到床边，替患者掖了掖被角。
“别担心。”
江辰声音温和。
“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他给患者开了一点镇静类药物。
患者服药后，呼吸逐渐平稳。
江辰走出病房。
他回到自己的值班室。
关上灯。
房间陷入黑暗。
江辰合上眼。
他在脑海中开启了手术想象训练。
模拟切口。
模拟剥离。
模拟每一根细小血管的处理。
他在意识中将这台手术做了整整五十遍。
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都制定了备选方案。
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
江辰睁开眼。
双眼布满血丝，精神却异常亢奋。
“系统，使用精力重置。”
他在心中默念。
一股清凉的能量从脊椎升起。
瞬间传遍全身。
血丝退去。
肌肉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江辰站起身，状态重回巅峰。
上午九点。
手术将在四级手术室进行。
这里配备了最顶尖的显微操作系统。
走廊里。
几名技术人员正在调试摄像机。
这场手术将全程录像。
并以文字和部分切片画面的形式，向受邀的部分医生进行直播。
陈景明快步走来。
他在手术室门口拦住了江辰。
“江辰。”
陈景明脸色严肃。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江辰的领口。
“这台手术的公开性你应该清楚。”
“半个医学界都在看着。”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江辰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绕过陈景明，走向洗手池。
冰凉的水流冲刷著双手。
江辰换上手术衣。
他举起双手，用背部顶开了手术室的重型金属门。
无影灯已经开启。
惨白的光线下，患者已经完成了麻醉。
田显站在一助的位置。
他戴着口罩，眼神凝重。
江辰走到主刀位。
他伸出手。
“手术刀。”
器械护士将冰凉的刀柄拍入他掌心。
啪。
这一声脆响，标志着这场被世界瞩目的手术正式开始。
江辰握刀。
刀尖抵住患者的枕后皮肤。
他没有任何犹豫。
手腕发力。
一道完美的弧形切口瞬间出现。
鲜血渗出。
吸引器立刻跟上。
江辰的动作极快，却异常平稳。
“电钻。”
他下达指令。
钻头高速旋转的嗡鸣声充斥着手术室。
骨粉飞溅。
江辰在颅骨上精准开窗。
暴露出的硬脑膜在微微搏动。
显微镜切入。
江辰低下头，视线接入了微观世界。
屏幕上。
暗红色的肿瘤组织终于显露出来。
肿瘤形态极不规则。
边缘深深扎入周围的神经丛。
最核心的一块，已经压迫到了脑干边缘。
手术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有节奏的滴答声。
田显屏住了呼吸。
他看着江辰的操作。
江辰并没有急着切除。
他拿着剥离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