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平躺在床板上。
视网膜边缘泛起幽蓝色的光芒。
机械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拥有一次中级抽奖机会，一次高级抽奖机会。’
江辰没有起身。
“先用中级。”
他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视线中央，一个蓝色光球浮现。
光球碎裂。
数据流瀑布般倾泻而下。
‘恭喜宿主获得：精力重置机会x1。’
江辰闭上眼。
意料之中的基础奖励。
一万经验直接注入技能池。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
“使用高级抽奖。”
四个金色光球并排出现。
依次碎裂。
‘恭喜宿主获得：精力重置机会x2。’
‘恭喜宿主获得：医疗基金一百万元。’
前三项依旧平淡。
江辰看着最后一个光球。
光球猛地炸开。
刺眼的红光瞬间占据了整个视线。
‘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脊索瘤切除术！’
江辰猛地坐直身体。
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墙壁。
发出一声闷响。
庞大的信息流涌入大脑。
神经外科。
四级手术。
人类医学最难触及的禁区。
脊索瘤。
这三个字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位置极深。
紧贴脑干、颈髓和颅底大血管。
成因复杂。
复发率极高。
系统同步的数千个真实病例在眼前快速闪过。
画面中。
患者术后瘫痪。
肿瘤在半年后再次长满颅腔。
生命体征监护仪变成一条直线。
恢复健康的寥寥无几。
江辰的大脑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眼前发黑。
他直接栽倒在床铺上。
意识被强行拉入系统演练空间。
无影灯惨白。
江辰穿着无菌手术衣。
站在手术台前。
视野中。
灰白色的肿瘤组织占据了颅底。
细小的血管和纤维，缠绕着脑干。
切刀落下。
刀锋刚刚触碰肿瘤包膜。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淹没了整个术野。
‘演练失败。’
场景重置。
江辰咬紧牙关。
换用超声骨刀。
刀头小心翼翼地剥离骨质。
微小的震动传导至神经根。
神经电生理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波形彻底乱套。
‘演练失败。’
第三次演练。
江辰深吸一口气。
换用显微剪。
在显微镜下，一点点分离肿瘤与脑干软膜。
视野放大数十倍。
手部的微小颤动都会被放大。
剪刀尖端挑起一根直径不到一毫米的供血动脉。
准备电凝。
就在电凝镊接触血管的瞬间。
肿瘤内部发生微小出血。
压力骤变。
脑干受压。
监护仪变成一条刺眼的直线。
‘演练失败。’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失败，都是一种死法。
大出血、神经阻断、呼吸骤停。
一次。
十次。
五十次。
江辰在意识空间里疯狂试错。
这台手术的难度，完全超出了他现有的认知框架。
每一个微小的失误，代价都是患者的生命。
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
江辰睁开眼。
大口喘气。
胸腔剧烈起伏。
身上的衬衫被冷汗彻底浸透。
紧紧贴著皮肤。
他撑着床沿站起身。
双腿发软。
险些跌倒。
强撑著洗漱完毕。
江辰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
陈景明正拿着病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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