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夹起一块排骨。
剔除骨头。
咽下排骨肉。
“继续投。”
江辰语气平稳。
“手里积累了不少复合手功能重建的病例。”
“数据很完整。”
“准备整理出来,投影响因子更高的期刊。”
王沐阳停下筷子。
睁大双眼。
《实证医学》已经是国内核心期刊的顶流。
再往上。
那就是国际顶尖的sci期刊了。
“你要冲击国际期刊?”
王沐阳压低声音。
满脸震惊。
“牛。”
王沐阳竖起大拇指。
“我连国内普刊都还在头疼,你都要走向世界了。”
江辰没有接话。
低头继续吃饭。
对他来说。
写论文只是为了总结手术经验。
至于期刊级别,自然是越高越好。
这样才能接触到更多高难度的病例。
两人迅速解决完午餐。
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
下午一点半。
手外科医生办公室。
江辰坐在工位前。
电脑屏幕泛著蓝光。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整理上午的手术病历。
将肌腱移位的细节逐一记录。
王砚舟和孙青松脱下白大褂。
换上门诊工作服。
“江辰,我们去门诊了。”
王砚舟拿起桌上的保温杯。
拧紧盖子。
“科里有事打电话。”
江辰停下动作。
点头。
两人推门离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江辰敲击键盘的沙沙声。
两点半。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嗡嗡作响。
屏幕亮起。
王砚舟来电。
江辰拿起手机。
接通。
“江辰。”
王砚舟语速极快。
背景音十分嘈杂。
“门诊这边来了个特殊的患者。”
“美国人。”
“点名要找你。”
江辰靠在椅背上。
“找我?”
“对。”
王砚舟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惊讶。
“说是看了内森他们在国际群里发的视频,慕名来的。”
“患者情况很糟。”
“疑似臂丛神经损伤。”
“伴有眼睑下垂。”
“而且呼吸非常不畅。”
江辰眉头微皱。
眼肌下垂。
呼吸不畅。
这是典型的交感神经和膈神经受损症状。
病变位置极深。
牵扯的神经丛非常复杂。
“让他直接来创伤骨科病房。”
江辰给出指示。
“这种复合损伤,门诊看不了。”
“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
江辰站起身。
拉开椅子。
穿上白大褂。
大步走出办公室。
穿过长长的走廊。
推开防火门。
走向创伤骨科病区。
创伤骨科病房。
走廊尽头的会客室。
江辰推门走入。
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老头坐在沙发上。
金发碧眼。
但他此刻脸色苍白。
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非常短促。
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满脸焦急。
是他的儿子。
“江医生!”
年轻男人看到江辰胸前的胸牌。
立刻迎上来。
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开口。
“我叫大卫,这是我父亲弗雷德。”
“我们在美国看了很多顶尖医生,都说神经坏死,无法恢复。”
“看到梅奥的汉森医生在您这里治好了手,我们就立刻飞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