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录像在云水潭医院内部网路快速传播。
点击量突破三千。
骨科大群。
视频被截成十几段动图。
消息刷新速度极快。
主治医生们盯着屏幕。
反复观看那个切开瘢痕的瞬间。
刀锋精准。
避开所有伴行血管。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这手法,绝了。”
“我练十年也达不到这水平。”
“你们看他分离副神经的动作,刀锋擦著外膜过去,手一点都不带抖的。”
“这就是天赋,不服不行。”
所有人都在惊叹。
大洋彼岸。
内森坐在梅奥诊所的办公桌后。
电脑屏幕泛著冷光。
视频已经循环播放了整整十遍。
他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
手背青筋凸起。
找不到任何破绽。
解剖层次比梅奥的内部操作指南还要精准。
这种级别的神经探查。
即便换他主刀,也不敢保证能做得这么干净利落。
他输得心服口服。
他拿起手机。
点开陈景明的对话框。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
敲下两个汉字。
“恭喜。”
点击发送。
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
东京都。
川上胜勇坐在昏暗的房间里。
屏幕光照亮了他布满血丝的双眼。
他看着江辰主刀的画面。
呼吸急促。
拳头重重砸在键盘上。
按键飞溅。
差距太大了。
大到连嫉妒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他拔掉电脑电源。
将自己彻底锁进黑暗。
下午两点。
创伤骨科一号示教室。
座无虚席。
连过道都挤满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何承宇坐在第一排正中。
江辰站在主讲台上。
大屏幕上播放著臂丛神经探查录像。
画面定格。
江辰手持激光笔。
红色的光点落在屏幕中央的神经结节上。
“剥离受压神经时。”
江辰声音平稳。
“必须紧贴神经外膜。”
“进针角度保持在十五度到二十度之间。”
台下。
几十支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划过。
沙沙作响。
一名副主任医师举起手。
站起身。
“江医生,遇到变异的神经分支怎么处理?”
江辰放下激光笔。
“顺着血管鞘寻找。”
“切忌盲目钳夹。”
“改用显微剪纵向切开粘连带。”
“一旦切断变异分支,可能导致不可逆的运动功能丧失。”
回答干脆。
直击要害。
副主任医师连连点头。
坐下快速记录。
紧接着。
第二个人举手。
“束间松解的力度如何把控?”
江辰目光扫过全场。
“看外膜张力。”
“阻力出现,立刻停止推进。”
整整一个小时。
江辰站在台上。
连续回答了十二个核心问题。
没有任何停顿。
没有任何迟疑。
视网膜边缘蓝光闪烁。
‘叮!’
机械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解答临床问题。’
‘达成助力同事提升目标。’
江辰视线下移。
看着虚拟面板上的经验条向前推进了一大截。
他关闭提示。
走下讲台。
何承宇带头鼓掌。
掌声雷动。
回荡在整个示教室。
傍晚六点。
特需病房。
江辰推开房门。
汉森靠在床头。
左手正拿着平板电脑浏览新闻。
脸色比昨天红润许多。
看到江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