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二十分。
天色漆黑。
江辰准时睁开眼。
翻身下床。
双脚踩进运动鞋。
推开宿舍大门。
冷风迎面撞上脸颊。
他沿着医院外围的辅路开始慢跑。
呼吸均匀。
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五公里结束。
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他在街角的早餐摊停下。
“老板，两个鸡蛋饼。”
热气腾腾的纸袋塞进手里。
他一边走一边吃。
三两口解决掉早餐。
七点三十分。
江辰准时踏入云水潭医院门诊大厅。
大厅里已经排起了长队。
导诊台前。
两名护士正在整理病历。
看到江辰走进来。
两人立刻挺直腰板。
“江医生，早！”
声音洪亮。
引得周围排队的患者纷纷侧目。
沿途经过走廊。
推著治疗车的护士。
拿着片子的主治医生。
所有人看到他，都会主动停下脚步。
点头。
微笑。
昨天那台跨国手术的录像，已经在内部系统传疯了。
百分之二十五的成功率。
三个四级手术复合叠加。
江辰做成了。
他成了整个云水潭的焦点。
江辰面无表情。
微微点头回应。
径直走向手外科主任办公室。
推开门。
王砚舟正端著不锈钢保温杯。
仰著头喝水。
看到江辰进来。
他猛地放下杯子。
当。
杯底砸在实木桌面上。
茶水溅出几滴。
“你小子怎么来了？”
王砚舟大步走过来。
一把拉过椅子，跨坐上去。
“夏院长昨天亲自批了你三天假。”
“让你回去好好睡一觉。”
江辰拉开自己的工位椅子。
坐下。
按下电脑电源键。
“睡醒了。”
江辰盯着亮起的屏幕。
“查完房再回去。”
王砚舟直摇头。
他凑近压低声音。
“好消息。”
王砚舟竖起一根手指。
“昨天那台手术，院办连夜整理了材料。”
“直接上报市卫生局了。”
“作为年度重大医疗突破案例。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和老孙，也正式挂进了你的专属手术组。”
“这波奖励和年终评优，稳了。”
江辰握住鼠标。
点开内部系统。
“嗯。”
他只回了一个字。
视线根本没离开屏幕。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陈景明大步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查房记录。
看到江辰。
陈景明眉头瞬间拧在一起。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陈景明走到桌前。
把记录本重重拍在桌面上。
啪。
“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
“神经高度紧绷。”
“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陈景明拉开椅子坐下。
看着江辰。
眼里满是欣赏，但也透着心疼。
“你才二十多岁。”
陈景明手指敲击桌面。
笃，笃。
“别把生活全塞满手术。”
“咱们科好几个年轻护士，天天往我这跑。”
“变着法地打听你的情况。”
陈景明身体前倾。
“该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了。”
江辰敲击键盘。
调出汉森的术后监测数据。
“没兴趣。”
江辰回答得极其干脆。
“谈恋爱会分散注意力。”
“影响手部稳定性。”
他转过头。
看着陈景明。
“不如多做两台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