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在座椅上的王浩满脸涨得通红,整张脸从脸颊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脖颈青筋隐隐绷起。
他牙关死死咬紧,面部肌肉疯狂紧绷、不受控制地抽搐,拼尽全身力气想要闭上嘴巴、止住脱口而出的蠢话。
可指尖那枚真言戒指泛着淡淡的冷光,带着绝对的规则压制,牢牢禁锢住他所有的隐瞒与挣扎。
他的双手被特制卡扣死死固定在座椅扶手上,四肢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狼狈地任由羞耻感席卷全身,将自己彻底淹没。
“我偷看过邻居家大姐姐洗澡。”
清亮又直白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山林每一个角落。
帐篷里,全程旁观审讯的洪教官面不改色,神色一本正经,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故作温和的调侃:
“哦?好看吗?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即便身陷社死绝境,真言戒指的力量依旧无法抗拒,王浩不受控制地如实回答:
“好看,我经常梦到她。”
“被发现过吗?”洪教官顺势追问,问题刁钻又八卦。
“有一次被发现了,她告诉了我妈,然后当晚我就被暴打了一顿。”
“哦,来自母亲的《爱的教育》~那你喜欢那个大姐姐吗?”
“喜欢,我经常晚上做梦梦到她,有时候还会……”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只剩下耐人寻味的沉默。
春风入夜,无声无息,寥寥留白,却让所有听到的人瞬间脑补出了全部画面,尴尬的氛围感直接拉满。
王浩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死死低垂,整个人羞耻到浑身发抖,却依旧挣脱不了戒指的强制束缚,半点隐瞒的余地都没有。
帐篷外围站着一众看热闹的教官,所有人都死死抿着嘴、绷紧脸颊,极力维持着教官的严肃姿态。
可越忍越忍不住,此起彼伏的“扑哧”笑声率先炸开。
片刻的克制过后,彻底绷不住,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群体狂笑。
此起彼伏的笑声在山脚回荡,所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揉着发酸的肚子,眼底满是戏谑。
有人一边笑一边感慨:发明真言戒指的人不一定是正常人,但属实是真的狗,精准拿捏所有学员的社死软肋!
其中一名教官一边抹笑出来的眼泪,一边一本正经地调侃:
“王同志,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话音落下,新一轮的爆笑再次席卷整个战术帐篷。
座椅上的王浩生无可恋,心态彻底崩盘,内心疯狂呐喊:
我真的栓Q!现在立刻马上,我要换个星球生活!谁也别拦我!
此时此刻,广袤的津南山密林之中。
除了彻底“阵亡”的王浩之外,剩余二百三十九名正在奔逃的特训学员,脚步不约而同骤然停滞。
整片原本只剩风声、脚步声、无人机嗡鸣声的山林,瞬间被此起彼伏、肆无忌惮的爆笑填满。
“哈哈哈!王浩这小子深藏不露啊!居然还有这种惊天糗事!”
“畜生啊!偷看大姐姐洗澡居然不叫兄弟,太不仗义了!”
“笑死我了,年度顶级社死名场面,我能记一辈子哈哈哈哈!”
漫天大笑声响彻山谷,所有人都在尽情调侃、看热闹,紧绷的训练压力瞬间消散。
可笑着笑着,所有人的笑声骤然戛然而止。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刚刚还轻松戏谑的脸色瞬间铁青。
一个个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耷拉下来,眼底的笑意彻底被惊恐取代。
热闹的氛围瞬间死寂,只剩下林间呼啸的风声,和远处隐约逼近的无人机嗡鸣。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简单的罚跑、罚体能!
这才是津南山极限特训最恐怖的惩罚!
百里胖胖浑身汗毛倒竖,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圆圆的小脸惨白一片,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