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河主任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不是，你们是来考察对手的，不是来被对手感染的！
这怎么还叛变了？
虎河中学的老师也有点自闭。
“主任，我感觉再听下去，我们学生回去可能要写心得体会了。”
虎河主任咬牙。
“不行，中午必须把那个第一名和李纸落都问一问。”
“再让他们讲下去，我们学生会都快成顺水分会了！”
“能挖，一定要挖过来！”
“我就不信我们市重点，加上重金挖不动人，除非他们不缺钱！”
虎河老师点头：“主任英明，这个贫困县肯定都是缺钱的孩子，用10万，5万，挖两个人才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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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李纸落知道自己比江云烟那个傻女人少一半身价，他肯定要找江云烟要一半！
台上。
李纸落看了一眼时间，7点40分了？
再讲下去，张海涛估计真要绷不住了。
于是他抬起手。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最后我做个总结。”
闻言，全场瞬间安静。
这一次，没有老师维持纪律，也没有教官瞪人，所有学生都自觉看向上方演讲台。
李纸落握着话筒，声音慢慢沉下来。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
“过程重要，还是结局重要？”
“有人告诉我，结局重要。”
“因为这个世界看成绩，看结果，看你最后站在哪里。”
“也有人告诉我，过程重要。”
“因为那些无人知晓的日子，才真正决定你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我以前总想要两全。”
“既要好过程，也要好结局。”
“既想赢，也想赢得漂亮。”
“既想不负别人，也想不委屈自己。”
“可后来我发现，世上除了硬币，哪有那么多两全？”
“硬币少了一面，它都不能流通。”
“但人少了一面，照样要往前走。”
这句话一出，不少老师都愣了一下。
张海涛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这小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毕竟……他才18岁啊。
李纸落停顿了几秒。
他的眼神扫过整个操场，扫过江云烟，扫过王莉莉，扫过16班那群学生，扫过虎河中学那些陌生却年轻的眼睛。
最后，他笑了。
“所以，如果非要我给出一个答案。”
“我会说……”
“当你已知道结局的时候，过程就重要。”
“当你不知道结局的时候，结局最重要。”
“当你不在乎过程和结局的时候，当下最重要。”
话音落下，操场安静了一坤秒。
然后——
“卧槽！！！”
“牛逼！！！”
“鼻烟哥封神！！”
“当你已知道结局，过程就重要！”
“当你不知道结局，结局最重要！”
“当你不什么都不在乎，当下最重要！”
“这句我要写进作文！”
“语文老师！这能不能用？”
“能用！太能用了！”
啪啪啪——
掌声响到路过的一只麻雀都吓得以为有猎人，于是骂骂咧咧地飞过操场，飞向后山的寺庙……
虎河中学那边竟然也有人跟着喊。
“鼻烟哥！”
“警车哥！”
“结局哥！”
她们不知道顺水中学为何这么称呼李纸落，但主打的就是入乡随俗！
教官们都麻了，这还管个屁啊？
张海涛站在二楼拐角处，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
说好的学习心得呢？
你给我们整了一场全校辩论会？
还把虎河中学学生会都整进去了？！
最离谱的是，效果还好得不行？！
这让他怎么批评？
他甚至想把这段录下来，发给教育局看看。
周扒皮看着李纸落，眼神里全是复杂。
这小子真没稿子？
没稿子能讲成这样？
那要是有稿子呢？
王莉莉站在16班前面，眼眶红红的，感觉回忆起了大学生涯。
她忽然觉得，自己班里这个最让人头疼的小滑头，好像懂很多人生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