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什么似的,她仰头用手去捂。
“别抬头,像这样……”
裴序将她带到卫生间进行清洗紧急处理。
没一会鼻血就止住了,林边云感觉要是可以直接钻地缝也行。
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就那么没出息。
气氛有些尴尬。
必须说点什么打破这份尴尬。
林边云张口就问,“为什么不能抬头啊,我之前都是这么处理的。”
“抬头容易导致血液倒流呛咳,也会有吞入血液损伤肠胃的风险。”
裴序回答得很认真,回答得也很专业靠谱。
她本来也没想真研究答案,忙把话题扯开,“那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闻言。
裴序抬手指指头发,“洗澡到一半,水管坏了,过来借你的用下。”
原来就这事啊。
她几乎没多想,“用吧。”
裴序眯笑笑着应声,转头扎进了浴室。
看着他的背影,林边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又实在想不起来。
干脆就不想了。
听着浴室中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林边云的心怎么都静不下来。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手里的摄影杂志合集好半天都还停在翻开那一页。
“云云,能帮我拿下睡衣吗?”裴序的声音在从浴室中传出,“我忘了拿过来。”
“啊?”林边云脊背一僵,忙反应过来,“好,你等我下。”
这还是她第二次进裴序的房间。
上次她已经神志不清。
和预想中霸总情有独钟的黑白灰简约风完全不同,房间布置简单却温馨。
还有少量限量款乐高,手办在成列柜中。
反倒是各种奖杯和奖牌随意堆在角落,看起来就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她没多看,就去找睡衣。
浴室里没有,浴室外也没有。
“奇怪了。”裴序洗澡都不准备这些的吗?
可能男孩子都会有比较粗心的一面?
她只能去衣帽间随便找一件将就下。
“这…这是?”
刚一推门迎面就看到一件单独挂出,还在玻璃展示柜中的花衬衫。
“噗——”
没看出来,裴序会喜欢这种衣服。
她很快就找到睡袍,准备离开,末了她又回头看了眼那件花衬衫。
莫名感到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她若有所思地回到房间,把裴序从浴室中‘解救’出来。
“你喜欢花衬衫吗?”
林边云是在好奇。
有可能的话还想看看裴序穿花衬衫的样子,也不知道裴序这张脸能不能撑起来。
裴序擦头发的动作微顿,旋即轻笑,“你忘记了?”
林边云:???
她忘记什么了?
“那件衣服是你买给我的。”
轰隆——
林边云像是被雷劈中般石化,她怎么不记得做过这种事。
还有她什么时候给男人买过衣服。
花衬衫,她什么时候审美那么奇特了。
“你还真忘了,”裴序表情有些受伤,语气都低了些,“没关系,不记得就不……”
“我!”林边云忙打断,“我想起来了。”
才怪。
不过这种在非洲那边的原始森林保护区常有。
要买的话只能是那时候了。
“非洲野生动物保护区的时候买的,对吧?”
裴序盯着她看了许久,才颔首,“是的,那时候我受了点伤,身无分文要不是你估计就回不来了。”
他语气很平,说的不像是生死大事。
林边云却是想起来了。
她当时救下裴序后才发现他身上全是深可见骨的伤,给人丢医院后本想着做好事不留名。
结果裴序的家人压根联系不上。
只能联系她去处理,又是缴费,又是照顾。
好在半月后,裴序的朋友就找来把医药费和感谢费都结清后她就没再去医院。
算算时间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后来我去找过你。”
林边云微愣,这是她没想过的。
“找我做什么?”
裴序不语就是看着林边云浅笑,看得她一些莫名的心慌。
总觉得在问下去事态就要超出控制范畴。
她手指微微蜷缩一瞬,挪开视线,“时间……”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