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口气,将人隔着大衣抱得更紧。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的痛苦,又像是痛并快乐着。
没想到男人那么不解风情,软硬不吃。
林边云小嘴一瘪,“难受,热……你放开我……”
裴序视线落在她那张精致泛着水光红晕风情尽显的面庞上,眸底欲念翻涌尽数被压下。
抬手将车窗被降下。
凉风吹来,吹散林边云些许燥意却让情药越发汹涌。
她跨坐在裴序腿上两人面对面。
手挣脱不得她只能身体前倾,视线与裴序相撞说出的话也越来越软,她问,“你就不想要我吗?”
语调软糯诱惑像是撒娇。
裴序眸底暗色翻滚,初见时一见钟情的爱意,抵不住她的蓄意挑逗。
喉结剧烈滚动,似乎是叹了一下掩藏汹涌欲念。
嗓音压抑,沙哑得厉害,“我是谁?”
问题一出。
林边云迟缓的大脑一滞,歪着头瞧他,红唇微启,眼若桃花含情如水,勾人而不自知。
裴序被盯得喉头一紧,心中蔓起期待和一丝害怕。
想听到他的名字从她口中说出,又怕听到别人的名字。
倏地。
林边云笑意灿烂,眼中满是迷离之色。
“你是裴序啊,”她用鼻尖轻蹭着裴序鼻尖,半是渴望半是哀求,声音都走了调,“裴序,我难受,帮帮我……”
啪——
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裴序仰头咬住那无比诱惑的红唇,辗转,摩挲,吻得又凶又急,仿佛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
攻城略地间,林边云节节败退软倒在他怀中。
恰巧车辆在停下,裴序将人打横抱起快步朝不远处的洋房走去。
主卧的门被推开,又合上。
林边云觉得,裴序身上的温度真的好高,好烫。
这次轮到她仰着头,看着头顶天花板不断摇晃扭曲,就连思路都变得断断续续。
“叫我。”
裴序低头吻着她的锁骨呢喃。
“裴,裴序。”
长发凌乱散在臂弯,她眼中水光潋滟泛着雾气断续喘息哑声喊道。
“不对。”
力道加重,林边云闷哼一声来不及去想又被拉入漩涡沉溺。
“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