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穿着普通长相憨厚壮的和头熊似的男人。
林边云心猛地下沉。
眼前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果不其然王总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十分愤怒,“曹尼玛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陈把人给我带到房间去。”
“别浪费我在房间里点的香。”
正常来说一个女人中了药,面对无论身高体重和力量都远在她之上的男人时,是不会生出反抗心理的。
偏林边云就不是正常人。
她脑子飞速运转,评估双方情况。
迅速转身,腰腹带动小臂一击直拳正中王总监鼻梁。
眼前王总监顿时鼻血直流,痛苦闷哼跪倒在地捂着鼻子,指尖满是鲜红溢出。
抢在老陈反应过来前迅速朝来时方向跑去。
闹出那么大动静都没工作人员过来,王总监能那么有恃无恐还开好房间,想必早就串通好。
私房菜位于郊区,跑出去也离不开就是待宰羔羊。
她全力向前跑着,身后老陈穷追不舍距离她只有一臂多一半距离。
经过一个转角时,迎面又撞上一个人。
她只能匆忙看了眼,男人眉眼深邃如寒潭,瞳孔微缩像是震惊……
身后脚步近在咫尺。
眼前男人清瘦,不像是能拦住熊一样的老陈。
私房农家乐一天只接待一行顾客,还有可能是和王总监串通好的。
想到这里林边云用力挣脱拉着她微微用力手。
朝前跑去又是一个拐角,她眼尖看到一扇虚掩的房门。
想也没想直接闪身躲了进去。
老陈慢一步想要阻止却无济于事,反倒是阻止的手被反手砸来的房门夹住。
“啊啊啊——”
他吃痛将手抽回,四个指头都夹得红肿发紫。
咔嗒——
包厢门被从里面锁上。
“草草草!臭娘们……”
隔着房门,林边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努力稳住喘息强压翻涌的燥意。
她拿出手机直接拨通110小声调理清晰地报出所在餐厅位置,以及简单直接说明现状。
在得到会立即出警答复后。
她能明显感觉到就连头发丝快要烧起来了。
门外老陈的砸门声和王总监的咒骂声勉强将她的理智唤回。
整颗心高高悬着。
就算警察立刻赶来,这里是郊区少说也要四十多分钟。
保不齐王总监和老陈等不及要撬锁或者强闯……
不能坐以待毙。
她强撑着在包厢内找寻可能藏身或者离开的办法。
门外,传来王总监温和的哄骗,“小林,你可能误会我了,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她没有去理。
房间里没有窗户也没有侧门。
就连灯都是坏的,完全陷在黑暗中的感觉并不好。
经过一场剧烈运动,药效一阵一阵向上涌。
冲得她头脑渐渐发蒙,甚至有些恍惚只觉得热。
她甩了甩头,想要减轻下这种症状。
结果重心不稳直接栽倒在地好半天没能在站起来。
狼狈,孤立无援,身体强烈不适又被黑暗包裹未知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没。
门外王总监那令人作呕的哄骗声还在持续中。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又很快被燥热冲淡。
恍惚间,她本能地想到裴序。
又想到一整天没得到回复信息。
仅剩的理智告诉她,已经报警,裴序不在国内远水救不了近火。
身体却非常诚实地点开对话框。
忽地。
外面的怒骂仿佛一瞬间全都消失。
林边云侧耳仔细去辨认外面的情况。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包厢门被重物猛地一砸发出巨响。
吓得林边云身体一哆嗦,大脑清醒片刻。
砰砰砰——
巨响有节奏地响起,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心上。
盯着因为撞、砸不堪重负的房门,还有那通过门缝和衔接处不堪重负闪过的溢光。
也不知道这扇门还能坚持……
“云云,报警了没?”
突然声音吓得林边云手一抖。
差点把手机丢出去,反应过来后将手机紧紧地贴在耳边。
“报,报了。”
她的声音发着颤下意识回答。
“很好,真棒,等我,我马上到。”
简单的一句话像是定心丸。
她高悬的心逐渐平静,后知后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