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几乎达到顶峰,裴觉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到底在闹什么。
“就是个普通朋友,”她想了想和裴序签订的契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能处理好,“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我去看看。”
裴序眼睫低垂一瞬藏住眼底情绪,不动声色的生点头应声。
“你也早点休息,别忙太晚。”
林边云草草点头转身就走。
房门被轻轻合上。
裴序坐到窗边的椅子上,身姿舒展望向楼下站桩似的裴觉。
林边云并且忙着出门赶人,反倒是拨通一个电话。
这通电话被挂断的极快。
那头的人像是火烧眉毛一样,估计和快就能赶到。
半小时过去。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道路尽头出现两点光亮。
隔老远就看到身穿月白旗袍打扮精致林宝珠跳下出租车。
她站在原地茫然张望,很快锁定目标。
“裴觉,你在这里做什么?”
思绪被打乱,裴觉眼神还有些发直,直到看清站在面前的林宝珠。
裴觉莫名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尖。
他总不能说是跟踪林边云来的吧。
得想个借口糊弄过去。
迟迟没得到回答,林宝珠心里却早已有了答案。
她的未婚夫大雨天站在前任门口,说清白也没人相信吧。
心一沉在沉,明知答案却固执的要裴觉亲自说。
僵持了可能有几分钟。
裴觉的神情越发不耐,林宝珠也越发的难过。
吱呀——
洋房木质雕花大门被打开。
两人不自觉被来人吸引注意。
林边云那张天生昳丽精致的脸有几分倦怠,眼尾微垂带着不耐与烦躁,如瀑乌发衬得肌肤愈发冷白,自成一道风景。
裴觉看傻了眼,无意识咽了咽口水。
“林宝珠,快吧你的人领走,一天天的烦死了。”
林边云说的话不留半分情面。
“阿觉哥……”
林宝珠抬头就看到目不转睛盯着看的裴觉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拽。
“回家!”
裴觉本能抽回手却生生忍住,亦步亦趋地跟着走。
期间还不受控制地回了好几次头,像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林边云。
亲眼看着两人驱车离开,林边云松了口气。
看了看楼上像是在确定什么。
裴序修长的手扣着酒杯,视线收回他唇角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抬手将红酒尽数饮下。
……
林宝珠和裴觉一路无言。
回家后都一声不吭。
裴觉仰躺在沙发,眼中凝聚着一层散不去的郁气。
林边云是真的结婚了,没开玩笑,没骗人。
和她结婚的人也不可能是预想中的普通职员。
脑海中不断闪现半山江湾的三层洋房。
住在里面的到底是谁……
身份一定非富即贵,他的思绪很乱,心也乱无章法。
林宝珠乖顺依偎在裴觉身边,揪着衣襟的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那不是衣襟而是她仅存的理智。
她忘不了裴觉望向林边云震惊,欣赏欢喜的目光。
更接受不了裴觉深更半夜跑到林边云楼下痴痴傻等的行为。
后槽牙咬紧强忍着,旋即又想起林边云倦怠慵懒的模样。
她余光瞥向落地镜中的自己。
平生第一次开始怀疑长得没有林边云好看,没有她会勾人。
……
次日一早。
林边云下楼就看到裴序正在等她。
心中庆幸昨天的事处理得很快,没有影响到这段契约关系。
旋即展颜一笑,“早呀。”
经过昨天那一遭,裴觉应该能消停了。
就算不消停,估摸着林宝珠也不会在放任不管。
只要不来骚扰她,怎么都行。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都好上许多,不仅多喝了杯鲜榨果汁,就连双休都显得格外的惬意美好。
一转眼时间就到了近大中午。
裴序一早就出了门,还没回来,她也乐在清闲。
将花都修剪好插瓶,放在合适的地方。
林边云刚准备躺下小憩一会,手机就收到一封邮件。
肌肉记忆导致她直接点开了邮件。
看清内容后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在重新逐字逐句去读。
“合作?”
Mr,一个还算小有名气的摄影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