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笑容,一朝脱笼而出,重获自由的愉悦几乎令他差点迷失。
而场上,目睹了如此血腥的一幕,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此时第三次忍界大战才过没多久,观礼的忍者群体见惯了战爭的惨象,倒是未有太过惊慌,然而参与这次活动的,还有为数近两千,长期生活在木叶村內,並非忍者的日向普通族人。
此时看到这一幕,他们的世界观几乎都要崩塌!
宗家,日向的核心,天生的贵胄,从出生起便高人一等,视分家为奴僕,任何一位宗家成员遇害,对日向一族而言都是捅破天的大事!
然而,短短数月以来,宗家先后损失三人,日向源光、日向真绪,还有基本被判死刑的大长老日向崇堂。
而今日,更是一次性当著全木叶所有势力的面前,被日向日差一次性杀死18人!
宗家的总人数也才不过24人,如今,竟是直接死掉21人!
仅剩下家主日向日足、长老日向崇广,还有一个新近加入宗家,仍保有笼中鸟咒印的日向科3人!
想到这一幕带来的结果,在场一眾分家之人心头顿时一寒,更有一种茫然自心头油然而生,“宗家这一次损失殆尽......只剩下宗家本家家主那一支!”
“日向......要变天了啊!”
“没有了宗家,那日后我们该怎么办,要听谁的?”
“家族还会发下补贴吗?如果不发,我们之后该怎么办,失去了家族的帮助,我们要怎么维持在木叶核心区的生活?我不是忍者,也不会做生意,以我如今的收入,我连房租都交不起啊!”
现场日向分家族人交头接耳,慌张议论,整个会场顷刻间被淹没在嘈杂的议论声中。
而这时,场上,又再度有了变化— 在杀死14名宗家成员,吞食了500对白眼后,日向日差只陶醉了片刻,紧接著便面色一沉,抬起头来,阴冷、癲狂的目光骇然自会场四周扫过,此时的他並未觉得自己的作为过於极端,而是莫名地,脑中升起一道属於他自己”的声音,告诉他:
变革总是需要流血的,日向日差,你做的没错!
而紧接著,这股声音,又引导著日向日差思考到:“宗家已除......接下来,我若要做那天忍,还要战胜家主日向日足,还要......战胜那日向夕。”
他低头扫过周遭一地宗家成员尸体,又开启白眼,环视会场,最终,
“以他的性子,必定是打算自己躲在幕后,让这群废物来对付我。”
就像是宇智波带土黑化时放过旗木卡卡西一般,不知是內心中最后仅存的良知发作,还是另一道声音忽然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日向日差本能地略过了哥哥日向日足,“那么...
“6
一念至此,日向日差猛然抬起头来,环视周遭,忽然冷声对会场观礼席斥问道:“日向夕—
”
“出来!”
“你冒领天忍之名,却不敢与我一战吗!?”
日向日差此言一出,会场顿时安静了一剎,会场上,眾人隨著日向日差的话语四下观望,寻找片刻后,却是发现真如日向日差所言一般,未曾见到此时已有天忍”之名的日向夕。
日向夕,並未来到会场!
“天忍......好像真的没来!?”
“难道他是怕了日向日差?这...怎么可能?”
“等等,该不会日向日差真要取代天...日向夕,成为真正的日向天忍了吧?”
此刻,日向日差见状,顿时露出一抹嘲讽似的冷笑,嗤道:“邀请函早三日我便差人送至日向夕家门口,连同根部我都送了一份!”
“你们......可不要以未曾收到作为藉口!”
日向日差忽然扭头,自光冷冷落到会场一角,看向正蹲伏在那里,监视著会场动向的根部忍者,正是寺井、大和两人。
日向日差盯著两人,冷声逼问道:“两位根部的大人,日向夕,在哪!?”
闻言,寺井一言不发,他倒是知道日向夕此时就在木叶影岩上,但是,日向夕正在进行重要的修行,根本无暇处理这边的闹剧,而且,日向夕作为志村团藏的接班人,其情报已经被归类到舌根祸绝之印的范畴內。
寺井与大和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日向日差。
而此时,场上,见根部的两位忍者沉默不言,日向日差更是露出讥讽的笑容,场上一眾木叶大小家族家主,以及受邀前来观礼的火之国贵族团体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开始浮想联翩,开始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