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狂风暂息,光柱飘散。
观眾席上,眾人见日向日差暴走才被嚇了一跳,然而还没来得及平復下这份激动的心绪,日向宗家眾人便已出手,再望向擂台时,便看见,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日向日差此刻竟如同死狗一般趴伏在擂台之上!
在他体表之上,十四道高亮的笼中鸟查克拉如同绿色锁链般贯穿了他的手、
脚、脊椎,將他压制在地上,无论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得。
这一幕稍显滑稽,让观礼席上一眾木叶大小家族代表也是有些摸不著头脑。
坐在靠前位置,一个人占了三个座儿的秋道丁座看著这一幕,微微咋舌,忍不住向坐在旁边的几位家主感慨道:“笼中鸟......竟然如此恐怖吗?”
“日向日差的实力不下於我,而且,我能感受到,在刚才那股紫色查克拉加持下,他又变得更强了。”
“但哪怕如此......面对笼中鸟,竟也只需要一击,他便败北了吗?”
一旁,山中亥一摇了摇头,目中更加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前日,日向崇堂的笼中鸟咒印,对天忍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如此看来,天忍......才是真的深不可测啊。”
这时,他转过头,看向一旁一言不发,深蹙眉头的奈良鹿久,问道:“鹿久,你有看出什么吗?”
奈良鹿久皱著眉头,盯著被压制在擂台中心的日向日差,有些不解道:“奇怪..
”
“有什么奇怪的?”
“如果日向宗家具备隨时夺走日向日差生命的能力,那为什么,他们不用?” “事情已经走到如今这一步了,宗家如果想要弥合同日向夕的关係,只能捨弃日向日差,但看他们这架势,却是不像...
”
“鹿久,你说的没错!”这时,坐在第一排的波风水门忽然神色凝重地开口了,“几位家主,都注意一些,待会......可能有变故发生!”
“变故?”
猪鹿蝶三家的家主对视一眼,面面相覷,但很快,想到了什么似的,奈良鹿久惊呼道:“水门,你是说,昨夜村子的异常调动,与日向一族有关?”
而就在这时,波风水门刚要回应,坐在他身边的,一直一言不发,沉默寡言的宇智波富岳忽然亮起一对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盯著场上的局势,凝重开口道:“前日,对天忍发动笼中鸟的仅有日向崇堂一人,而现在,针对日向日差的,却是十四人。”
“而且,你们注意看一”
“在这种咒印术的压制下,日向日差......他並没有完全丧失抵抗能力,而且,他似乎在...做些什么?”
听到宇智波富岳这话,几人面色一凝,立刻转头望去,此刻,被压制在擂台上,不停挣扎的日向日差脸上的表情越发嚇人,脸上的肌肉狰狞地扭曲起来,眼角的肌肤拉得就像要裂开似的,两颗圆圆的眼珠子好像要迸出来!
一对被笼中鸟压制后,只能散发出微弱紫光的眼睛眼白在这一刻爬满血丝!
他趴伏在地,嘴巴啃在擂台上,直啃得满嘴是血,啃得牙齿崩碎,啃得擂台表面坚硬的水泥都被他生生型出一条深痕!
“ii图图图监客客,日向日差压抑地低吼著,浑身颤抖著,他终於又再一次品尝到这种与过去一般无二,如事猪狗般的屈辱!
但是,这一次笼中鸟的烈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高昂,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弱小。
起码...
现在,在笼中鸟的咒印压制下,日向日差不再是毫无反抗之力!
他艰难地伸出被笼中鸟锁链贯穿的手掌,扣动腰间的纳卷袋,从中掉落出一卷紫色封皮的捲轴,捲轴滚落在日向日差嘴边,他双目赤红,颤抖著使出最后的力气,一口,咬向捲轴!
甩首挥开!
血渍浸红素白的捲轴主体,捲轴倏然展开,显露出其中那方硕大的眼”字!
“砰!”
巨大的白烟乍起!
日向崇介见到这一幕,心头顿时一跳,厉声斥道:“日向日差,你还想做什么!?”
“速速给老夫束手就擒!”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日向日差那彻底疯狂的狂笑与怒吼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日向崇介当即以白眼穿透白烟,向烟团中心的日向日差看去,便骇然望见,此刻,展开的浸血捲轴上方,堆满了一颗又一颗圆滚滚骨碌碌的白色眼球。
而日向日差,则以一个人类绝对不可能办到的姿势,怒张开大口,直接撕裂自己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