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井絮絮叨叨將自己的日程合盘托出。
日向夕挠了挠头,乾笑一声,把本来打算问一声团藏找自己打算干嘛的话憋了回去,“那,那你也挺忙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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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井点了点头,旋即便转身要走,但他又顿了顿,忽然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对日向夕开口道:“团藏大人对您没有恶意,这次找您也並非坏事。”
“非要说有什么具体的事情的话,那应该是关於大蛇丸大人竞选火影的事情,以及..
寺井说到这儿想了想,面具后的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弧度,“关於日向日差提出的天忍角逐”这事儿吧”
日向夕闻言眉头一挑,“天忍角逐那是什么”
“你没收到邀请函吗应该已经放到你家门口了。”
寺井寻思了一下,发现日向夕好像確实没有回家,便解释道:“是数个月前的事情了。”
“当时日向日差在你的葬礼上表示会挑战宗家家主日向日足,以决出真正的日向天忍之位。”
“今日庆典结束后,他忽然对外发声,表示会在三日后,正式开始这场挑战,要战胜宗家家主日向日足为首的一眾宗家,並扬言要战胜你,又说些什么我才是日向的天忍、让日向一族再次伟大之类的话..
”
这话听得日向夕一愣,心说日向日差这沙避风了
挑战日向日足
就今日庆典一事来看,日向日足此人城府极深,能屈能伸,且龟得简直不像话,日向夕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当场弄死他....
而曾对自己发起袭击的日向崇堂,则直接被日向日足拋弃,被玩弄得白日发癲,甚至对自己发起自杀式的袭击。
这就是故意的,日向崇堂成了,那么宗家皆大欢喜,日向崇堂失败了,被日向夕打死了,那也消掉了日向夕后续以此找宗家麻烦的藉口。
日向夕料定就算这件事调查下去,宗家和日向日足多半还能抽身事外,索性便將人交给村子换取利益,而不出意外的话,以宗家一贯的调性,这件事最后还是由分家来背锅。
而多半作为py一环的日向日差,忽然扬言要打败他这位哥哥,要打败自己
日向夕听著总感觉有点魔幻..
不是,你凭啥啊
“好了,我真得走了,再晚点怕是混不进南贺川的宇智波族地了。”
寺井向日向夕抱了抱拳,以表示感谢天忍老大放过,咻地一声便瞬身消失在原地。
空荡荡的根部基地再次变得寂静下来,日向夕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以及,略有些忐忑的心跳...
他微微抬起头,看向那座钢铁高塔顶端的办公室,抿了抿唇,缓缓吐出一口气,便迈步向那里走了过去。
对於志村团藏,日向夕心中委实有些复杂。
不过,就目前为止,儘管这个人已经在幕后为自己付出了很多,但在日向夕眼中,这却不过只是仅仅见过两面,如同一个幽灵一样的陌生人。
所以,志村团藏,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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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忍大人,团藏大人有请!”
“不是说了,我忙完这里的事情就来吗”日向夕微微蹙眉,不满斥道。
寺井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小办公室的窗户,无奈道:“我的天忍大人,团藏大人已经等了您一小时了。”
日向夕扭头一看,发现窗外已经彻底变暗,整个木叶逐渐被夜色所吞没,木叶医院外,鳞次櫛比的大片木叶民居已经亮起连成一片的灯流。
他这才察觉时间过得飞快,立刻对办公室內一眾木叶高层点头致歉,却也没打算放跑在场眾人,指名卑留呼代替自己继续开会,“抱歉,我得出去一趟,接下来,大家自行討论,卑留呼,你来接著主持会议,把你负责的项目难点討论一下。”
很快,日向夕跟隨寺井离开木叶医院,在木叶一眾房屋的屋顶快速机动,跃向位於木叶影岩后山之后的根部总基地。
木叶暗部的基地在村子內部,火影大楼附近,设立著包括暗部刑讯审问部等多个部门,像旗木卡卡西那样轮值负责守卫火影的暗部小队则多数时候在火影大楼打卡上班,在火影大楼內有专门的暗部更衣室。
而根部则与暗部完全不同,根部设立的初衷是作为暗部的培训组织,被划分了一个庞大的地下训练场作为培训基地,后期培训职能削弱而其他方面权能加强后,根更像是志村团藏摩下的私军,不过,这个培训基地却作为根部的总基地保存了下来。
此刻,抵达木叶后山,一片树木鬱鬱葱葱,寥无人烟的训练场后,日向夕跟隨著寺井在硕大复杂的森林中绕了数圈,中途停留,答报了数次暗號后,来到训练场的一所废弃设施的一处环绕向下的阶梯前,顺著阶梯环绕向下,穿过乌漆嘛黑数十米厚的土层后,环境豁然一亮,一片硕大的地下世界出现在眼前,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