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不久......五大忍村之一的雾隱就是在这个男人的谋划中走向崩溃的.....
”
听到这里,一直在一旁默默听著的长门略显无奈,感慨道:“真是奇怪的世道..
”
“像自来也老师这样的好人无法带来和平,反倒是恶名昭著的志村团藏,却成了奠定和平的重要人物。”
“哈哈。”弥彦哈哈一笑,拍了拍长门的肩膀,宽慰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奇怪啦。
“总而言之,”
弥彦这时神情凝重起来,“我们要想办法促成这场和谈的成功!”
“在这种的態势下,夹在风、土、火三国之间的雨之国的態度,就成为了影响这场和谈的重要因素!”
“想要践行我们理念的第一步,就是让我们的国家重现和平!”
“而想要让雨之国和平,就必须发动我们的力量!影响这个国家的意志!”
闻言,在场晓眾人面色齐齐一凛,长门、小南,还有斩艺为首的六名雨隱忍者都看向弥彦,就连山洞一角的日向夕,这时也放下巨石,略有些诧异地看向弥彦。
长门微微抬首,露出半边奇特的眼睛,郑重地开口问道:“弥彦,我们要怎么做?”
弥彦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联络各地认可我们理念的雨忍们,我们必须在这次事件中发出声音,让半藏认识到””
“雨之国已经无法承受战爭的创痛,我们......需要和平!”
弥彦看向小南长门身后的组织四把手,斩艺,这是弥彦第一个感化的雨隱村忍者,也曾对弥彦几人大打出手,但之后在弥彦真诚的话语与拳头下,认可了他的理念。
此时包括弥彦长门小南三人在內,晓的所有人都佩戴著雨隱的护额,意指他们都是雨之国的忍者,並未叛逃,他们迄今为止的所有行动也都是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在奔走。
“这件事交给斩艺你来做,秘密率领其他伙伴去雨之国各个城镇,令当地驻守的忍者向雨忍村送信,表明意向。”
“但是,切记,一定要注意安全一毕竟现在,半藏已经再也不能忽视我们的存在了。”
“是!”斩艺立刻重重点头。
这时,弥彦接著看向长门与小南,“而我们”
“等等!”
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弥彦的话语,弥彦略带困惑地转过头看去,发现出声的竟是昨日被他们带回来的日向夕。
“额....
”
弥彦顿时挠了挠头,”是夕君啊,怎么了?”
日向夕脸上掛起一抹略显古怪的神色,看向他,嘴角微抽,“这真的是我能听的內容吗?”
“你们......多少在意一下,我姑且还是木叶的忍者。”
“哈哈哈哈。”闻言,弥彦大笑起来,向日向夕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几个药盒,他一脸真诚地看向日向夕,”抱歉,抱歉,夕君,我有些太高兴了。”
“这是昨晚我去附近镇上找到的药物,虽然不多,但是应该勉强能用上几天。”
“我们的行动並非隱秘,而且,对木叶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所以,请放心,这不会给你带来困扰。”
日向夕皱起眉,没有接过药盒,只是盯著他,最后,还是提醒道:“这不是你说不会就不会的问题。”
“你说,你要联络各地的雨忍?但是,你手里有多少人,有多少可信的人?
他们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反抗半藏?”
“而你......又怎么篤定,半藏此时的態度?”
从弥彦的话语中,日向夕已经听出,此时的晓並不像他看到的这么简单,儘管围绕在弥彦身边的只有九人,但是,他的理念已经隨著他的行动散步到雨之国各地,並切实影响到了一批人,能令这些人帮助他发声,但,也正是如此—
过早的展示这些並不稳固的力量,非但没有让半藏感受到晓的诚意,反倒是让其切实感受到了晓的威胁,为后来的事情埋下祸根。
雨之国內部的情况就像是一场即將开始的政变,儘管弥彦本人也许没有政变的想法,但是,当他展示出他有政变的力量与可能性时,就怪不得其他人对他產生另类”的想法。
而听到日向夕的话语,弥彦也有些意外於这位才14、5岁的日向家少年对雨之国局势的精准观测和如同手术刀般犀利直剖要害的话语。
但是,他没有避讳日向夕提出的问题,而是看著对方,沉声应道:“我非常篤定一”
“半藏已经不是曾经第二次大战时期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