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壮汉眯了眯眼。
他原本以为周冲是这群人的领头,毕竟修为最高。
可刚才说话的是这个一重的小子,现在周冲还主动替他出手。
难不成,这个受伤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林云可能是这帮人里的智囊。
他更不满的是周冲的态度,一个二重的小子也敢对他这么无礼?
“小子,口气不小。那我就替你老师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人外有人。”
“替我老师教我?”
周冲嗤笑一声,抽出腰间的短刀。
“你还没那个资格。”
笑话,帝武的导师最次也是大武师,A1班的导师甚至是半步宗师,平头一个小小前期武师,差着好几道鸿沟呢。
话音未落,他脚下云狐步发动,身形如一道轻烟窜了出去。
平头壮汉脸色微变,开山斧横劈而出。
可斧风扫过,只劈中了一道残影。
周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身侧,短刃直指他肋下破绽。
铛!
壮汉慌忙回防,斧柄挡住短刃,震得他手臂发麻。
一招,两招,三招。
周冲的身影越来越快,如同鬼魅般围着壮汉打转。
云狐步本就以极速、灵巧见长,他浸淫十年,早已炉火纯青。
壮汉空有三重修为,力量占优,却连周冲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处处受制。
第七招的时候,周冲抓住一个空档,短刃横削,精准地拍在壮汉手腕上。
开山斧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插在旁边的货架上。
紧接着,冰冷的刀刃抵住了壮汉的脖颈。
“你输了。”
周冲收刃而立,气息平稳,连汗都没出多少。
全场死寂。
平头壮汉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他居然输给了一个武师境二重的年轻人,而且连十招都没撑住。
他的六个小弟也都傻了眼,张着嘴说不出话。
这小子什么来路,也太狠了!
平头壮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盯着脖颈前的刀刃愣了几秒,最终颓然叹了口气。
“我输了。”
他语气倒是干脆。
“这位小兄弟身法了得,我自认不是对手。要是你们看得上,我带着六个兄弟跟你们混,鞍前马后听吩咐。”
身后六个小弟面面相觑,随即连连点头。
他们在沦陷区混了这么多年,最懂见风使舵的道理。
这帮年轻人年纪不大,战力却如此恐怖,来头绝对不小。
跟着他们混,肯定有好处。
周冲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林云:“你怎么看?”
林云沉默了几秒。
他们初来乍到,人手确实紧缺。
几人一看就是常年在荒野打滚的老猎人,熟悉沦陷区规矩,用来跑腿、看场子、招揽生意再合适不过。
“先留几天看看。”
林云淡淡开口。
“踏实肯干留下,否则走人。但丑话说在前面,谁敢不守规矩、暗中搞鬼,那就不是卷铺盖走人的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平头男子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杀气扑面而来,像是被什么凶兽盯住了一样,后脊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他猛地看向林云,心头巨震。
刚才击败他的周冲,只是让他觉得厉害。
可这个没怎么开口的年轻人,身上那股锋芒和杀意,好似能够要他的命!
这小子绝对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难怪周冲都要听他的,这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放心!我别的不敢说,最讲规矩!”他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又回头瞪了眼身后的小弟,“都听见没有?以后这位小哥的话就是命令,谁敢阳奉阴违,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六个小弟连忙应声,看向林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你叫什么名字?”
林云抬眼问道。
“鲍不凡,江南府人。”
壮汉老老实实回答。
“年轻时候在城防军当过兵,退伍后就干了猎人这行,在荒野里摸爬滚打快十年了。”
林云微微颔首,没说自己也是江南府出身,只淡淡道:“我们从帝都来,打算做几个月据点生意。既然你们留下了,就干活吧。先把里外再清理一遍,加固门窗,再出去给据点做做宣传,多拉点猎人过来落脚。”
“帝都来的?”
鲍不凡心里咯噔一下。
帝都来的年轻天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