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躺在地上,看到是我,眼中有了几分的畏惧,跳起来,叫道:“你又打我?石慧,你这个贱货,好好好,等着吧,老子迟早要你们好看!”
我抬起腿来吓唬他,李同怕被我打,连滚带爬地跑了。
狼狈又好笑。
我回头看着石慧,石慧捂着脸哭了起来。
遇到这么一个丈夫,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
“慧姐,你别着急,等我想想办法。”
九拙堂现在日渐好转,不能让李同给毁了。
然而第二天我去店里的时候,门居然关着,两个师傅等在门口,看到我来,都迎了上来。
我问:“慧姐呢?”
店门的钥匙在石慧的手上,每天都是她来得最早。
“没见,可能快了吧?”师傅说道。
我给石慧打电话,打了两遍终于通了。
“慧姐……”
传来微弱的声音:“救我,救我。”
我心里一紧,问道:“慧姐,你在什么地方?”
“家,家……”
然后就没音了,手机也断了。
等我再打的时候,已经打不进去了。
一听就是王慧家出事了,可我不知道王慧家的地址。
只能问陶小桃。
当我拿出手机的时候,恰好陶小桃也到了。
“今天慧姐还没有来吗?”
我一把把她拉倒一边,低声道:“慧姐好像出事了,你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吗?”
陶小桃也一听,也紧张了起来,道:“慧姐出什么事了?”
“救人要紧,快走。”
我催促着陶小桃。
事情紧急,我们两个人打了一辆车前往,路上我跟陶小桃说了,陶小桃替王慧着急起来。
还一个劲骂李同:“肯定是李同又打她了,真不知道慧姐怎么还不离婚?”
我一脸凝重。
很快到了王慧住的地方,一个老破小的小区,门房里坐着一个古稀老头儿,摄像头耷拉着脑袋,安防形容虚设。
陶小桃带着我找到了王慧的家,王慧的家门半开着,我们闯了进去。
一进去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家里乱成了一团,柜子歪斜,衣服扔了一地,王慧倒在卧室的地上,上身的衣服被撕开,一个白色的胸罩扔在地上。
下身光着腿,腿上有被鞭子抽过的痕迹。
听到有动静,王慧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我和陶小桃对视一眼,陶小桃赶紧抱起王慧。
我则将一条毛巾被披在王慧的身上。
然后检查王慧身边,陶小桃着急地问道:“慧姐,你怎么了?”
王慧虚弱地说不出话来,而我发现王慧不仅是腿上,后背胸口都是鞭子印,不知道有没有被人侵犯。
面对如此丧心病狂的场景,我气得浑身发抖,掏出手机要报警。
王慧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朝我摇摇头。
“慧姐你说话啊。”陶小桃急得脸色大变。
我把王慧抱上床,开始给她推拿按摩,好半天,王慧才缓过来,两行清泪流泪出来。
陶小桃急得抓耳挠腮:“慧姐,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哇!”
王慧哭了起来,陶小桃还要问,我拦住了她,让王慧尽情发泄。
哭了一阵,王慧的声音渐渐小了,脸上多少有了血色。
然后断断续续地把她的遭遇说了出来。
昨天晚上李同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去了,一大早,王慧刚起来,准备做早点。
这时,两个陌生人闯了进来,他们还是为李同的欠款来的。
上次的十万块还没还,又多了十万。
王慧哪里有这么多钱给他们,再说这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钱也得扔进去。
“我没有,谁欠的钱找谁去?”
王慧想把两个人赶走,哪知这两个人竟然起了歹念,将王慧抱进了卧室。
“他们侵犯你了?”陶小桃面色大变。
王慧点点头,又摇摇头,急得陶小桃连连跺脚。
我握住陶小桃的手,道:“让慧姐说完。”
王慧带着哭腔,“他们脱我的衣服,我不停地挣扎。”
但是,王慧哪里是两个男人的对手,何况他们还用孩子威胁王慧,王慧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当下就放弃了抵抗。
然后就是长达一个小时的折磨,猥亵侵犯鞭打,陶小桃听不下去:“混蛋,这种人活着就是祸害,报警,必须报警!”
我和石慧认识没几天,但也气得恨不得现在就找到对方,把对方扭送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