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今天下班就去。
陈虎是社会人,肯定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找起人来也方便多了。
有了陈虎的话,我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虽然心里乱七八糟的,可我还是为一个女业主扎了针,治好了她的偏头痛。
“峰哥,你怎么了,感觉有点不对劲。”
陶小桃难得这么有眼力价。
“啊,可能是有些累了。”
我捏了捏眉头,满脸的困意。
下班之后,我回到林放家,姜茹雪没有上班,疲惫地缩在沙发上,看到我进来,明显能感觉到眼眸一亮。
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真好!
我问姜茹雪:“嫂子,下午没人骚扰你吧?”
姜茹雪摇头道:“没有,法院来电话里,还是找陈放,你说他……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也是我担心的,但我宽慰姜茹雪:“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欠钱一千万,法院都不敢判,他能出什么事。”
姜茹雪道:“你也别劝我了,你哥法院那边是二百万,加上今天的二百三十万万,也就是四百多万。
我看他肯定还有别的事,要不然这点钱不至于跑。”
这话说得没错,这房子能值二百多万,还有积蓄,林放跑了,说明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要不你先请假吧,咱们小区管理比较严,在小区里安全一些。”
我也有工作,总不能二十四小时保护姜茹雪,要是姜茹雪出了事,我怎么对得起林放?
姜茹雪不置可否,站起来,道:“你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去做饭。”
“不用了,晚上我不在家里吃。”
姜茹雪扭头问道:“你要出去?”
我点点头,道:“嗯,我跟人约好了,说不定能找到表哥。”
姜茹雪道:“你在棉城也有熟人?千万不要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现在家里只有你一个男人了,我不想连你也出事。”
“放心吧,我也不想二进宫,我约了夜色酒吧的陈虎,希望能找到表哥。”
说着,我进了卧室,换了一身衣服,跟姜茹雪打了一声招呼,急匆匆出了家门。
现在的我在小区里有了些名气,出去之后不少人朝我打招呼,还有人要送我水果。
我无心应付,跟他们每个人都打了招呼,出了小区。
站在小区门口,我从高德上找到夜色酒吧的具体位置,然后打了一辆滴滴。
期间陶小桃给我打来电话,问我还租不租房了,我说了一句不租了。
“不租了?你这人真是的,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我连忙说道:“别,我要出去办点事,回来再联系你。”
正说着,我叫的滴滴停在我的面前,我挂断了她的电话,上了滴滴。
夜色酒吧在棉城的酒吧街,天还没有黒,街上就很热闹,到处是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是女人们穿得争奇斗艳。
我无心欣赏大长腿,推开了夜色酒吧的门。
夜色酒吧有三层,一楼是大厅,里面或坐或站着不少人,DJ已经在暖场,舞女们搔首弄姿,卖酒的姑娘盯着客人的钱包。
我没有进过酒吧,感觉这里乌烟瘴气,有种群魔乱舞的意思。
找到一个看场子,问道:“我是虎哥的兄弟,找他有事。”
看场子的看了我一眼,道:“在三楼办公室。”
我点点头,就要上三楼的时候,忽然看到酒吧角落的卡座里坐着周明远和一个女人。
周明远没有看到我,正在跟女人说着什么,我心里一动,悄悄凑了过去。
那女人正是上次被周明远派来,准备陷害我的女业主。
事后我打听过她,她叫安红,有人说她在一家科技公司当白领,丈夫是船员,常年在外,家里还有个正在上小学的孩子。
我找一个周明远背后的卡座坐下,为此我付了一百的卡座费,还不得不点了一杯鸡尾酒,又花了一百多。
不过一切都值得,我想到徐兰雅要我找周明远出轨的证据,悄悄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
“安红我爱你。”周明远表情油腻,想要动手动脚。
却被安红挡开,安红道:“你呀就会哄人,这几天怎么不见你来找我,是不是在家里陪你的徐总呢?”
周明远道:“别提这个女人,她现在防我跟防贼一样,根本不让我上床,还想跟我离婚。”
安红道:“那你离啊,一离婚怎么分她一半家产,她不是很有钱吗?”
“要不是有钱我会娶她?”周明远撇撇嘴,有些言不由衷道。
安红鄙视道:“徐兰雅要颜有颜有钱有钱,你还不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