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吓唬谁呢?”陶小桃一脸不服。
我拍了拍挡在前面的陶小桃,示意他让开。
陶小桃用眼神制止我。
我很感动,没想到她一个女孩子这么带种。
我推开了陶小桃,老大也走向了我。
我们两个人慢慢张开双臂,抱在一起。
这一幕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小黄毛更是目瞪口呆:“虎哥,你这是……”
我认识小黄毛口中的虎哥,他叫陈虎,跟我住一个监区,因为打架致人轻伤被判了两年。
他在监狱里得罪了一个江湖大哥,被江湖大哥针对,后来是我从中斡旋,江湖大哥才放过他。
陈虎对我很感激,出狱的时候还说等我出狱的时候,他一定来接我。
陈虎松开了我,扭头对一众小弟道:“这是我在里面时过命的兄弟,以后见了他叫峰哥。”
“是,峰哥!”
这些小年轻听说我也进去过,马上对我崇拜起来。
陈虎转过头问我:“哈哈,峰哥你怎么提前出来了?”
我没有陈虎大,但陈虎在里面一直喊我峰哥,没想到出来了还这么喊。
“这说来话长,以后再说,这是你兄弟?”
我扭头看向小黄毛。
陈虎马上拉下脸,对小黄毛喝道:“给峰哥跪下!”
小黄毛这才知道陈虎刚才说跪下,不是让我跪下,而是让小黄毛跪下。
小黄毛满脸惶恐,有些不知所措。
陈虎一瞪眼,小黄毛两腿一弯,就要给我下跪,我不想把事情搞大。
遇事不怕事,但没事也不挑事,我伸手扶住小黄毛,对陈虎道:“虎哥,刚才只是个误会,再说也不怪这位小兄弟。”
陈虎又瞪了一眼小黄毛,吼道:“还不快谢谢峰哥?”
小黄毛赶紧鞠躬,道:“对不起峰哥,是我不对,请原谅!”
“我也有错,都是自家兄弟,说开就好了。”
小黄毛感激地看向了我。
陈虎喝道:“还不快滚!”
小黄毛屁都不敢放,夹着尾巴跑了。
陈虎对我说道:“那小子是我的小弟,不知咱们的关系,峰哥你出来多久了,怎么不联系我,这是不把我当兄弟啊。”
“我出来三个月了,我不知道你在棉城啊?”
我记得陈虎跟我说过他是棉城人,但伤的是一个大哥,出狱之后要到南方避避风头,没想到在棉城碰面了。
陈虎道:“不说这些,走,喝酒撸串去。”
我不想和这些社会人混在一起,这里不比监狱,复杂得很。
“谢了,我刚和我兄弟吃过了,改天吧。”
“吃过了就再吃点。”
陈虎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夜市走,我没办法,只好跟着他走。
后面跟着陶小桃,还有精神小妹。
听到陶小桃问精神小妹:“你跟着干吗?”
“我跟着我老公,又不是跟着你。”
我有点烦她,刚才的事情都是她搞出来的,要不是我认识陈虎,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但当着陈虎的面,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当没听到。
陈虎拉着我,在一个烧烤摊坐了下来,我一边是陈虎,另一边……
本来是陶小桃,却被精神小妹给挤到了对面。
陶小桃撇嘴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精神小妹朝他吐吐舌头,却没有反怼。
陈虎在点串,我余光去看精神小妹。
来棉城三个月了,精神小妹见了不少,可我身边这个好像跟其他的精神小妹有点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我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精神小妹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静静地坐在我身边。
我也没管她,心想就让她蹭一顿饭算了。
陈虎看上去很高兴,开了四瓶啤酒,一人递过去一瓶,问道:“峰哥,你现在干什么了?”
“在一个物业公司。”
“物业公司?不会是物管吧?开什么玩笑?我现在跟着我哥开酒吧,要不你跟我去吧,我给安排,绝对不少挣。”陈虎大包大揽。
我不怀疑他的话,但我不想跟他混,打打杀杀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有口饭吃就行了,再说,我也干不了啊。”
我怕他再提,赶紧岔开话题道,“虎哥,多长时间没见了,来,干一杯。”
“先干一瓶!”
……
这顿烧烤吃了一个多小时,我本来就喝了啤酒,现在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