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走,不知道现在晚晚妹妹心情不好吗。”
“你这样子,也幸好还有星瑶看得上你,要不然出门了,还不知道被骗的倾家荡产了。”
“木头脑袋。”
话落,扯着人就走了。
徐泽平还想说一些什么,可元月仪就跟料想到了一般,马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拖着人就走。
“你们怎么还不走,”慕时瑾看着手底下的人,嫌弃道。
关牧几人愣愣的抬头,异口同声道,“主子我们也走吗?”
慕时瑾:“不然呢?”
小姑娘生气了,这个样子还是不要这么多人见到的好。
要不然,不好哄。
小姑娘还是很要颜面的。
关牧几人又道,“可是主子你的身体?”
慕时瑾:“没事,我有分寸。”
关牧几人还是不放心,“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去外面等我,”慕时瑾冷下了声音。
“.......好吧,”关牧几人只好应了下来。
等人都走完了,慕时瑾迈着大步,追上前面的身影。
也不拦住人,反而是放慢了脚步,两人慢慢走了起来。
垂首看着那张温怒的小脸,温声问道,“晚晚,生气了?”
“嗯,”谢晚凝闷闷地应了声,也不再多言,埋头往前走。
慕时瑾见此也不恼,耐心地又问道,“气我把你一个人给推了出来?”
“还是气因为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了?”
慕时瑾对这些问题直言不讳,没有丝毫想要跳过这些问题的意思。
他知道这些就是小姑娘生气的关键,不能因为害怕,就此把真正的问题给掩埋。
闻言,谢晚凝停住了脚步,“都有。”
话落,又仰头望向他,看着那张冷隽的脸,她有些不解和疑惑。
慕时瑾他到底在想些,每个人的命都只有一次,他为什么要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
视线下滑,在触及到他唇边还未擦干净的血迹时,又觉得触目惊心。
要是今日真没有人是金丹的雷系属性,这人就死在里面了。
她着实想不通,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其实谢晚凝也忘了,这要是换了一个人,就算今日真的有金丹的雷系在,她也不一定会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