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继续平静地说着自己的情况。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我便重新收回了分散到其他分裂体的记忆，恢复了对它们的控制。”
听到它的这句话，斯卡汀放下了茶杯，看向了它，随后微微举手。
见斯卡汀举手，尧也停了下来，看向了他。
斯卡汀看着它面容上打满马赛克般模糊的面容，说道。
“打扰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外面那些液态生物其实都是你在操控的？”
“没错。”
尧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一事实。
听到这话，斯卡汀微微挑眉，说道。
“所以，你想杀我们？还是想让我们帮助你离开这里？”
“并非如此，我杀不死那位，但想杀你也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是希望有人还能够来到这片空间而已。”
尧摇了摇头，自己也喝了一口热茶，继续说道。
它伸出右手，黑红色的液体从不远处的信道流了过来，随后慢悠悠地在它的手上游动着。
“这片空间从来不是我的囚牢，我有无数的办法离开这里。”
“而这些液体也从来不是阻拦我的枷锁，而是一场试炼。”
“试炼？”
斯卡汀握着手上的抹除符咒，继续跟它聊着天。
尧右手握拳，黑红色的液体涌入了它的体内，随后，她看向了斯卡汀，说道。
“没错，一场试炼，虽然我的诞生并不在造物主的预料之中，但根据造物主的遗愿，她希望有一名人类能够来到这里，并杀死我。”
“既然是造物主的意思，即使她并不能控制我，但我依旧会遵从她的遗愿，不过，漫长的岁月里，我遇到过很多外来者，他们不能算是人类，也杀不死我。”
“说实话，我还是挺难杀的，所以，我回到了这里，并决定，只要有一个人类能够来到我的面前，我将解除一切防护，迎接终结。”
说着，它看向了斯卡汀，开口说道。
“你觉得你是人类吗？”
“我觉得我是。”
听到尧的询问，斯卡汀沉默了一会，他看着自己手背上刚重新长出来的皮肤和血肉，回答道。
尧轻笑了一声，它摇了摇头，说道。
“人类可不会在穿梭水池的时候，完全无视精神冲击以及肉体上的摧残，更不会象你一样，仅仅只需要几秒的时间就重新再生自愈。”
“看看你的眼睛，你认为人类会吸收宝石，并将其当做自己的眼睛使用吗？”
“你的肉体是如此的畸变，全身上下没有一个符合人类的定义。”
“事实上，我的目标并不是你，而是另外那位，她的肉体可是完美符合人类的定义。”
听着尧否定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斯卡汀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
“既然如此，那要我游回去喊她过来吗？”
“你不是第一个不在意我说的话的个体，但跟其他个体不一样，你依旧认为自己是人类，反应平平，为什么？”
尧看着无所谓的斯卡汀，问道。
“你刚刚说得确实很有道理，确实，我这具肉体也许真的不符合你对人类的定义，但那咋了？”
斯卡汀看着自己的双手，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
“但是我觉得我是，那我就是，你觉得不是，那是你的看法，跟我有什么关系。”
“反应平平有问题吗？”
“不然呢，我还要给你鼓掌，谢谢你开除我的人籍？”
不就是被开除人籍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听着斯卡汀的话，尧也伸出了右手，大量的液体从它的手上浮现，一侧是精密，人形的光谱，一侧则是浑浊，黑暗的人形光谱。
“你的灵魂破碎不堪，对不上任何已知人类应有的灵魂波形图谱，你是一团无序杂糅在一起的碎片。”
“即使是以神秘学的角度而言，你也不符合人类的定义。”
听着尧的话，斯卡汀耸了耸肩，没有反驳。
见斯卡汀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动摇，尧也收起了它展开的光谱，她上下打量着斯卡汀，继续说道。
“你认为你的同伴是人类吗？”
“是吧，你刚刚不是自己都说了，她符合你对人类的定义。”
斯卡汀随意地回答道。
听着斯卡汀的话，尧也抬头看向了上空，说道。
“你和你的同伴还真是奇特，一个灵魂上缠绕着无数的恶意却依旧能够维持理智与友善，一个看似友善，实际上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