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大一颗珍珠拿在手里跟烫手山芋似的,宋泠之简直要气死。
而且见鬼了,到底是谁,什么时候把东西放她身上的?她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宋泠之赶紧给顾寒峥打电话:“你们在哪呢?还在刚才那个房间吗?”
得马上把这珍珠交出去,不然锅一口口的就全往她身上扣了。
顾寒峥说:“我们还在,秦哥他们怀疑偷珍珠的和偷我们手环的是同一个人,找我们做了嫌疑人画像,现在在查监控,应该马上就能查到珍珠在哪。”
宋泠之想吐血,天杀的,再查就查到我身上了!
“你们别走,我马上过来!”
“你要过来?你……”
顾寒峥话没说完,宋泠之就急急挂了电话,拿上小盒子还有她的披肩出了房间。
走廊非常安静,铺着厚厚的深红色地毯,完全听不到脚步声。
转弯的地方,宋泠之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啊!对不起!”检查完东西还在手上,宋泠之才来得及看她撞上的那个人。
一个穿着游轮侍从衣服的女人,面容非常普通,是那种一眼看过留不下丝毫印象的普通。
女侍从眼神扫过宋泠之紧攥着珍珠的那只手,右眼中浮起一道金色图纹,她看着身上完全没有能量反应的宋泠之,眼神有些疑惑。
但她很快收起了眼神:“非常抱歉撞到您,女士,您是要去什么地方吗?我可以为您引路。”
宋泠之让她帮忙带路去之前拍卖金纱女皇的房间。
顾寒峥他们确实还在里面,宋泠之一进门直奔秦修景,把盒子递给他:“在这呢,你要的珍珠!”
她举起四根手指立道耳边:“我对天发誓,东西不是我拿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怎么黏在我披肩上的。”
秦修景的表情完全不惊讶,他似乎酝酿了一下,才在三秒后做出有些夸张的震惊表情。
“哦!天呐!我太惊讶了,它居然在你这里!”
他打开盒子,手非常假地抖了一下,盒子里的珍珠掉到了地上。
“哎呀,不好,掉在地上了,要快点捡起来!”他这么嚷着,人却站着一动不动。
宋泠之被他这一连串丝滑小连招看迷糊了,哥们又演什么呢?
反正她不捡。
珍珠滚落在地,最后被一只手捡了起来,是那位给宋泠之带路的女侍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跟了进来。
女侍从把珍珠拿在手里看了几秒,笑着递给了秦修景:“拿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泠之觉得这颗珍珠好像突然就不发光了,变得……普通?
秦修景像是才看到女侍从这个人一般,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震惊,然后满脸非常谄媚的笑。
“哇,这不是我们徐姐吗?真是太巧了,居然会在这里遇见您!”
“巧吗?”叫徐姐的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拿出一张纸:“不是你给我寄了这封信,引我过来的?”
秦修景尴尬地笑了两声:“徐姐,有些时候咱们还是稍微客套一下好吧,有些事情不用一定说得这么清楚的,不然我又要被说违反规定了。”
合着这也是被秦修景坑过来的人?宋泠之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徐姐,没想到这人还刚好被她碰上了。
眼角余光瞥到徐姐手上那张纸,上面是一个眼睛形状的图案,宋泠之愣了一下。
这种有点宗教意味的图案不常见,她觉得自己应该没记错,这是她在云雾山那个教堂里看到的金色眼睛图案。
这回在纸上看到的更清楚,图案中间眼珠的地方,是一个穿着长袍、一头长发的女人形象,长发和长袍的弧度绕成了一个圆形,有点像西方那种神像的构图风格。
联想到秦修景的身份,宋泠之突然想,这不会是什么非法组织的图腾吧?那她得赶紧提供线索啊!
她正要说话,秦修景却突然拍了一下掌,大声笑道:“太好了,有了徐姐你的帮助,我们这次任务一定会成功的!”
他看向宋泠之,眨了一下眼:“我这边人手够了,就不用你们几个小朋友帮忙了,你们可以自己去玩了。”
说着,他把宋泠之推到顾寒峥他们那边,把他们三个人一起赶出了房间。
“你到底要干嘛?一会儿让我们帮你一会儿又让我们走,你能不能有个准话?”宋泠之被他这反复无常的态度搞得非常不耐烦。
“特殊情况!”秦修景拿出一张纸,上面赫然是刚才那个眼睛的图案,他压低声音问宋泠之:“你是不是见过这个图?”
他表情非常严肃,怕这图案真的和什么非法组织有关,宋泠之还是把云雾山那个教堂告诉了他。
“云雾山的教堂?”秦修景的表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