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唯?”
听到她喊这个名字,纪凌宴脸上闪过几分惊讶,他没想到宋泠之那天记住了他胸牌上的名字。
“嗯。”纪凌宴点头,没否认这个名字。
男人停在她面前,像是被她叫住,宋泠之有些尴尬,只能硬扯了两句。
“你……在这里学武术?”
“……算是吧,我在这里打工。”
纪凌宴下意识垂头,但他脸上的伤还是明晃晃地暴露着。
“打工?”
在武馆打工,脸上还受伤了,宋泠之不太确定地问:“你在……当陪练?”
打工这种事纪凌宴从小干到大,多苦多脏的工作他都做过。
不是没有在打工时遇到熟人的情况,小时候他还因为自尊心会躲一躲,后来见得多了,他也麻木了,不再理会别人的看法。
宋泠之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很平常,比那些在他工作时故意挑衅的眼神不知道柔和了多少倍。
可就是这么平常的视线,让纪凌宴罕见地回忆起了小时候的窘迫和难堪。
他没应声,只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宋泠之欲言又止。
她想说练什么武术能专门往人脸上打,那根本就是故意折腾人。
但别人有别人的难处,宋泠之也不好说什么。
她只委婉地问了一句:“因为上次摘花的事,宋家酒店那边让你辞职了吗?”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纪凌宴下意识抬头,对上宋泠之那双眼睛,又像是被烫到一般把视线移开。
“没有,只是刚好轮假,过来兼职。”
不过倒霉地被他那个婚生子哥哥沈照棠发现了他在这里,把他当沙包一样当陪练。
解释完,纪凌宴又把视线移回来,看着宋泠之的眼睛说:“上次谢谢小姐帮我解释。”
“也不算帮你,本来就是我要摘的花。”
宋泠之不在意地摆摆手,顺口对他说:“你身上的伤,可以去找工作人员要点药喷一下,武馆基本会配备跌打损伤的药品的。”
纪凌宴点点头:“好,谢谢。”
……
顾寒峥穿好衣服,脑子里还想着关你peace回复的那句“别人就上了”。
走出浴室,正好看见站在训练室门口的宋泠之,还真有一个不穿衣服不要脸的男人找她说话,宋泠之居然还在笑!
“宋泠之!”
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吓了宋泠之一跳,她转过头,就见顾寒峥一脸被挖了墙角的怨夫表情。
顾寒峥大步走过来,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有这么好看,你一直站在这里看他?”
看谁?
宋泠之被他问得迷糊,下意识地把目光落在了纪凌宴身上,视线一路扫过胸肌,再到腹肌。
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纪凌宴耳朵像是在被火烧,他低下头,却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你还看!”顾寒峥看到她又看了一遍,一口气冲到了天灵盖。
“不就是腹肌,谁没有?你看我的!”
顾寒峥强硬地扳过宋泠之的头,抬手就把身上衣服给脱了。
“嘶——”
白花花的紧实肌肉瞬间糊了宋泠之一脸,她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
宋泠之不是没有见过顾寒峥的身材,但都是一瞥而过,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直白地看到。
肤色白皙,肌理分明的肌肉饱含着力量的美感和野性,精瘦的腰身将宽阔的肩线收拢得恰到好处,是非常标准的倒三角身材。
宋泠之双手挡在身前,想推又不敢推,想抓又不敢抓,最后无助地抱住了自己。
“你你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宋泠之内心很慌乱,但反应又很真实,视线黏在顾寒峥上半身扒都扒不下来。
多么完美的肌肉线条,这是艺术创作都难以复刻的完美。
她眼睛不停眨着,眼神渐渐迷离,不自在地咽了口口水。
顾寒峥羞耻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但又很满意宋泠之的反应,硬是忍着没穿上衣服。
他转头,冷冷地看着纪凌宴,嘲讽道:“你要不要脸,不穿衣服在外面晃。”
纪凌宴冷笑反问:“你要脸,你脱什么?”
“好了好了好了!你们都把衣服穿起来,我不要看了!”
宋泠之看得够够的了,再看就要流鼻血了,她背过身去不再看这两个人。
然而,她转身的方向刚好是男浴室,又是一具肌理紧实的肉体映入眼帘。
宋泠之心说这个武馆真心不错,武术教的很好,大家都把身材练得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