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之后知后觉有些羞愤,转身就走。
“不喜欢那我刚才说的都算了!”
“凭什么算了!”顾寒峥两步追了上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说你都说了,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了的。”
顾寒峥万分后悔刚才没有录下来。
他很大胆地提了:“要不你再说一遍,我录一下。”
宋泠之翻了个白眼。
她挣扎了一下,想转身,顾寒峥抱得更紧了,还眼疾手快地把她的脸扭了回去。
顾寒峥声音闷闷的:“你别看我。”
她想说话,开口顾寒峥又捂住了她的嘴。
“你也先别说话。”
宋泠之:“……”
到底是想怎样?
沉默了好一会儿,顾寒峥才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等一等,我不想就这样把话说出来,至少不能是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的情况。”
至少也让他拿着一束花吧。
“哦。”宋泠之面无表情。
她忍住不伸手去摸耳朵,顾寒峥的呼吸太烫了,她耳朵现在又热又痒。
听她答应,顾寒峥才放开她。
宋泠之这才看到,顾寒峥一张又拽又酷的冷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连眼睛都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哭。
难怪刚才死活不让她看。
……
宴厅,佣人们正收拾场地。
管家宋祥面前站着两个服务生打扮的男人,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看着像酒店经理。
他们说着什么,表情严肃,宋泠之看到,其中一个是之前帮她摘花的男服务生。
“祥叔。”宋泠之喊了宋祥一声,和顾寒峥走过来。
她扫了每个人一眼,问:“怎么了?”
接触到她的视线,纪凌宴像是被刺了一下,垂下了头。
顾寒峥多看了他一眼,见他胸牌上写着“许唯”两个字。
“泠之小姐,”宋祥脸上挂起笑,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湖边的花被人摘了几支,我问问情况。”
宋泠之刚才看到那个男服务生,就猜会不会是因为摘了花被责罚,就过来多问了一句,没想到还真是。
宋泠之装作没认出那个男服务生,说:“那个红色的美人蕉吗?是我让那边一个服务生帮我摘的。”
宋祥顿了一下:“这……花是泠之小姐要的?”
另一个男服务生似乎想说些什么,旁边的经理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宋泠之看宋祥表情为难,说话一下就刻薄了起来。
“哦,那是专门给宋瑜之种的,我不能碰是吧?”
宋祥听她这语气,脑门就要冒汗了,赶忙解释道:“当然不是,那花是夫人种的,摘了怕先生看到会生气,不过既然是泠之小姐摘的,那自然没问题。”
宋泠之表情好看了一点,“那个谁要是生气,你就让他直接来找我好了。”
在宋家,宋泠之不好直接叫宋枭的名字,又不想喊他爸爸,就直接叫那个谁了。
“……好的,泠之小姐。”
宋祥当然知道宋泠之指的是谁,但不妨碍他每次听到都心一颤,从来没有任何人敢这样喊他家先生,这称呼他光是听着都为宋泠之害怕。
花的事解决,宋祥也不再为难经理和服务生,让他们离开做自己的事。
纪凌宴走前,又看了宋泠之一眼,宋泠之没注意他,他却对上了顾寒峥的视线。
四目相对,俱是冷漠。
纪凌宴手握紧,先一步移开了目光。
宋泠之想着顾寒峥今晚要住下来,多少得知会宋枭这个主人一声,她问宋祥:“那个谁在哪?”
宋祥表情为难了一瞬,但很快面色如常地说:“先生他有些工作要处理,泠之小姐要是有事,我这就去找先生。”
宋泠之看他表情就知道答案了,也不打断他,等他说完,才问:“他找宋瑜之去了吧?”
“……”宋祥一瞬间说不出话。
说个借口让大家都开心一点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宋泠之也没为难他。
她拉过顾寒峥,和宋祥说:“这是我朋友,他今晚要住下来,祥叔,您让人给他准备一下衣服和洗漱用品。”
“这……”宋祥下意识打量顾寒峥。
顾寒峥默默站直,礼貌点头:“祥叔好,我是顾寒峥。”
“顾先生好。”宋祥朝他点头,小心问宋泠之:“这位先生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我可以帮忙安排送这位先生回去。”
他家小姐留一个同龄男客的宿,这……
宋祥有不太好的预感。
宋泠之如实说:“没有,是我有事要他留下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