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澜突然换了个话题,他说:“蒋婕的事我可以告诉你。”
宋泠之抬眼看他,皱眉:“你有没有素质?怎么偷听别人说话?”
“来找你的时候,恰好听到你和瑾之说起蒋婕,不是故意偷听。”
谢观澜解释了一句,又接着提出条件:“我可以帮你查蒋婕的事,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以为宋泠之会警惕地问他是什么条件,也或许不屑一顾。
结果,宋泠之义正辞严地说:“私自调查他人信息是违法行为,我会举报你的。”
谢观澜一顿,突然笑了:“你总是很有趣。”
宋泠之:“……你真的是有病。”
遵纪守法叫有趣,大哥你平常到底有多为非作歹?
谢观澜垂眸,又一次看向她手中的花。
宋泠之以为他又要扯东扯西,不耐烦地想赶人,谢观澜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哒。
熟悉的手镯又套进了宋泠之的手腕。
速度快到宋泠之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宋泠之不敢置信,拨弄了几下镯子,发现还真又被扣死在她手上了。
练过魔术吗手速这么快?
“你有病吧!”
宋泠之抓起手里的花,狠狠甩在他脸上。
花瓣纷飞,谢观澜精心整理过的发型再次凌乱,右脸甚至被花枝划出几道红痕。
他半偏着头,红色碎花沾在他头发上、衣襟上,如此狼狈的时候,他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我说过,我送出去的东西,不会再收回来。”
“你简直是神经病!”
宋泠之一边骂他,一边急急忙忙摸着镯子上的钻石,她还记得这玩意怎么解开。
谢观澜退后几步,做出要离开的样子,却又说:“我生日那天,你来参加我的宴会,我告诉你蒋婕的事。”
“不需要邀请函,”他举起手腕示意道:“那是专属于你的入场券。”
“做梦吧,我才不会去,我自己会查!”
宋泠之满心想着,把手镯解下来后,她一定要砸谢观澜脑袋上。
谢观澜不在意她的拒绝,他笃定地说:“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说完,他迈着矜贵的步伐离去。
“喂,你给我站住!我不要这个!”
宋泠之手指都要抠出花了,但就是找不到机关在哪。
“该死的,怎么我就解不开?”
是智商的问题吗?她还能比顾寒峥蠢?
宋泠之急忙打电话问顾寒峥在哪,好在,顾寒峥还没走。
门口,顾寒峥本来都上车了,听到宋泠之的电话,比她还急,硬是留下来等她。
顾寒峥心说,等下把镯子解下来,一定给它砸了,要赔他来赔。
“顾寒峥!快帮我!”宋泠之看到他简直看到了救星。
顾寒峥看她急急忙忙朝自己跑过来,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身影,心情好了许多。
但嘴上还是说她:“你怎么回事?怎么又被他戴上去了?”
宋泠之也很崩溃:“我也没想到,他跟变魔术一样,我连他的手都没看清,就被他给套上了!”
两个人在大门口的花坛边上坐下,就着门口的灯光,顾寒峥抓着她的手腕,帮她解手镯。
“怎么回事?”顾寒峥按上次找到的机关去解,结果却解不开了。
他又把每颗钻都按了一圈,这次没有一颗是松动的。
宋泠之看他也解不开,突然安心了,原来她智商没有问题。
但马上她的心又提了起来:“我刚才也按你之前的方法解了,解不开,你说谢观澜是不是把机关弄坏了?”
宋泠之急了:“那我不会要一直戴着他这个破手镯吧?”
顾寒峥也急了:“那怎么行?”
他拉着宋泠之上车找苏晚意,见到苏晚意后,又不太情愿地服软说:(妈妈,您帮她看一下。)
听着他居然主动找自己帮忙,苏晚意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那追求独立自主的Elio居然也有遇到困难找妈妈的一天,哦,上帝,我会永远铭记的!”
宋泠之想说你们母子关系真复杂。
顾寒峥无奈地接下了苏晚意这一通打趣,把宋泠之的手腕拉过来,直接催促道:“妈妈,您现在可以帮忙把她的镯子解下来了吧?”
宋泠之这回听懂他说话,也哭唧唧地恳求道:“是啊,阿姨,您先帮帮我吧~”
她记得苏晚意很吃这一套的。
果然,苏晚意顿时双手握拳抵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