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公司加班,赵前也在,宋枭把和宋泠之的聊天记录拿给赵前看,问他:“你觉得泠之这是什么意思?她还是把我当做外人,不想接我这个父亲的电话?”
赵前心说儿子和女儿是真的不一样。
当初大少爷宋瑾之闹着要出去住,他们先生只丢下一句“随便他”。
现在泠之小姐只是没接一个电话,他们先生大晚上在这里扣文嚼字探究原因。
赵前表情平静地回答:“泠之小姐应该只是没有接电话的习惯。现在年轻人之间的边界感很强,他们觉得突然打电话给别人是很冒昧的事情,大家更习惯直接信息交流。”
宋枭看样子是信了,他继续给宋泠之发短信:你今晚又和瑜之打架?
宋泠之回他:那咋了?
宋枭虽然不知道这个梗,但不妨碍他觉得这句话带着不小的攻击性。
他把记录给赵前看,无声质问:我发信息了,她为什么还是不想和我沟通?
赵前心说,泠之小姐本来就觉得您偏心瑜之小姐,就您这质问的语气,当然会被误会是在兴师问罪。
但他不能这么直接地和宋枭说,所以他委婉提议道:“或许您可以先关心一下泠之小姐有没有受伤?”
听到他这么说,宋枭手指有些微的顿住,隔了几秒,他才问宋泠之:你有没有受伤?
宋泠之回他:我能受什么伤?
宋枭盯着赵前。
赵前……赵前也没招了,心说你们可真不愧是亲父女,都爱质问别人。
他只能说:“泠之小姐做事干脆,先生您有事可以直接和泠之小姐沟通。”
你们就省略那些生硬的客套话吧!
进行了半天无意义的问答和反问,宋枭终于说明了他找宋泠之到底有什么事。
估计是感觉出她在排斥今晚打架的事,所以宋枭没再提,直接和她说15号宴会的事。
宋枭:下个月15号是你的生日,我会在家里给你举办一个生日宴,正式向外界公布你的身份。
宋泠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5月15号居然是原主的生日,而且也是她的生日。
她性子比较独,没有和朋友一起过生日的习惯,一般不会记着生日这件事,听到这个日期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正想回知道了,宋枭又推了一个账号的名片过来。
宋枭:这位是我给你找的舞蹈老师,明天开始上课,她会教你一些基础的交谊舞蹈。
隔了一分钟,宋枭又发:尽量在宴会前学会。
宋泠之对他这种完全不经过沟通就直接通知任务的行为很不满。
她很想说明天她要去陈家的家宴没有时间,但又想到陈家没邀请宋枭,应该是不想让宋枭来,所以还是忍住了。
反正以后她在京云混,少不了参加这种那种的宴会,学个跳舞就学个跳舞吧。
宋泠之回他:好,我会和老师沟通。
就在宋泠之给这位舞蹈老师发好友验证的时候,宋枭突然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宋枭: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再打架。
宋泠之沉默了。
这命令的语气、生硬的想要委婉的措辞,不难看出宋枭旁边有人在指导他发消息。
宋泠之叹了口气,也不为难老人家了。
宋泠之:我尽量。希望你以后也尽量和我商量后再做决定,不要擅自确定后再直接通知我去做事。
宋枭一时没回她,舞蹈老师倒是很快就通过了她的好友验证。
老师自我介绍说叫季沅,短短几句交流,感觉是位温柔的女性。
上课的时间是在上午,不耽误晚上的陈家家宴,宋泠之犹豫一下,还是决定去。
这位季老师到底是宋枭请的,万一和宋枭告状她没去,到时候宋枭问她为什么又难解释。
季沅还告诉她,有个男生会和她一起上课,也是学的交谊舞,他们两个可以做舞伴。
以防万一,宋泠之发消息和宋瑾之说了上午要去学跳舞的事。
……
第二天,宋泠之换上一身耐脏的灰色运动服,出门去上舞蹈课。
到了地方宋泠之才知道,这是一个专门的高级文化艺术中心,里面包含私人美术展馆、博物馆、歌剧院等各种艺术场所。
学跳舞的地方是一座设计非常有艺术感的大楼,看门口介绍是专门教授乐器、舞蹈、书法之类的地方。
宋泠之去了季沅发给她的教室,一进门,就见一位穿着舞蹈服大概30岁左右的女人单脚站立,双腿张开180度,另一条腿以一个相当高难度的姿势从脑后竖起。
宋泠之看着腿上的筋就开始痛了,颤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