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节点上，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明身份人员。

    当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天塔边缘时，看到的正是136小队众人与陈牧野诀别的一幕。

    红缨跌坐在地，泪水决堤，放声痛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失去至亲般的绝望与无助。

    温祈墨半跪在她身边，用力按着她的肩膀，防止情绪失控的她扑上去，干扰队长最后“体面”的消散。

    吴湘南眉头紧锁，拳头捏得发白，死死盯着陈牧野那逐渐淡化的身影，仿佛想用目光将那消散的过程逆转。

    而陈牧野不远处，赵空城瘫坐在地上，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唇翕动，低声嘟囔着：“队长啊……你说你……你要是不当这个队长了，那我老赵可怎么办啊……这队长的担子，我一个连禁墟都没有的普通人，怎么扛得起来啊……”

    悲壮、绝望、无力感几乎凝成实质，笼罩着这片小小的天台。

    见到这场面，王小明的动作也是僵了一瞬，“你们这欢送仪式……还真是够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