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了手中的细砂纸，看着那个未完成的“自己”，决定颜色就不上了。
本来他这个“王小明”在这个世界就没什么固定颜色。
如果真需要上色……那就交给司小南来决定吧。
他转过身来，台灯温暖的光线笼罩着司小南。
因为酒精和惊喜，她的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捧着木雕的样子，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娇憨可爱。
“喜欢就好。”
王小明笑着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这个‘司小南’，雕得很像你吧？”
司小南抬起头，看向王小明，眼神复杂，既有收到礼物的欣喜，也有一丝残留的埋怨：“你……一直都在做这个？可是，年夜饭……总是要吃的啊。”
事到如今，那些准备好的埋怨话语，在看到他专注为自己雕刻的身影和手中这充满心意的礼物时，早已软化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委屈的尾音。
“年夜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每年都有。”
王小明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而温柔，“但是今年……是特别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年，辛苦你了。
谢谢你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谢谢你的收留，谢谢你做了一个‘饭票’，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这个麻烦的家伙。”
他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可以说，没有司小南，就没有现在的王小明。”
“作为答谢，想给你准备一些……特别的新年礼物。”
王小明站起身来，目光柔和地看着司小南因为他的话语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司小南被他这番突如其来的、近乎告白般认真恳切的话语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她的脸颊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
‘怎么……怎么跟要表白似的？
‘不行不行……现在结婚也太早了点吧……我们……起码得先正式谈个恋爱吧？
她下意识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头顶上那两颗丸子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显得更加可爱。
就在这时，一个精致的白色手提袋递到了她的眼前。
“新年快乐，小南。” 王小明微笑着说道。
司小南接过手提袋，感觉分量不轻，她抬起朦胧的醉眼，小声问道：“我……我可以打开吗？”
“当然可以。”
司小南将木雕小心地放回桌上，然后好奇地打开手提袋。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张质感高级、边缘镶着金线的纯黑色银行卡，还有一个扁平的、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礼物盒。
她先是拿起那张黑卡，在灯下看了看，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啊……这个啊。”
王小明摸了摸鼻子，语气随意，“百里胖胖给的保护费……不对，是保镖的预付佣金，以后你拿着用就好。”
“里面……有多少钱？” 司小南眨了眨眼，追问道。
“大概一个亿吧？具体数字百里胖胖自己也记不清，他说多了也没关系，反正他零花钱多。” 王小明说得云淡风轻。
“夺……夺少？？？”
司小南倒吸一口凉气，酒意瞬间被吓醒了大半，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把手里的卡丢出去。
她这辈子别说拥有，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已经超出了她对“零花钱”的认知范畴！
“你……你这钱，留着以后娶老婆不好吗？都给我了……你、你怎么办……”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感觉手里的卡片烫得吓人。
“本来就是打算给你的。”
王小明看着她震惊的样子，觉得有趣，故意拖长了语调，装模作样地伸出手，作势要去拿回那张卡，“既然你不要的话……”
“谁说我不要了！”
司小南几乎是本能地，一把将黑卡紧紧捂在胸口，同时飞快地转过头去，故意不看王小明和他伸过来的手，只是那通红的耳根暴露了她此刻的心虚和紧张。
王小明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轻笑出声，收回手，转而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笨蛋司小南，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可是准备要被你养一辈子的。”
他的语气带着玩笑，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认真。
司小南捂着被弹的额头，小声嘀咕着，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起：“软饭男还做上瘾了是吧……”
见王小明又笑着抬手作势要弹她，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忙抱着卡和袋子跳开几步远，与他拉开安全距离。
然后，她这才拿出那个扁平的礼物盒，带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