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兰接过红包开心收好,眉眼弯弯,一家人的氛围温馨又和睦。
院里的新年琐事有条不紊进行着,处处都是浓郁醇厚的过年气息。
各家各户门口晾晒着腊肉、香肠、年糕,空气中飘着香甜的年味。
勤快的住户清扫院内炮仗碎屑,把整个院子打理得干干净净喜庆。
不少人家搬出花生、瓜子、糖果,摆放在门口,招待串门的街坊。
邻里之间互相赠送年食、闲聊唠嗑,互帮互助,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就在全院沉浸在新年热闹氛围中时,院外传来沉稳的汽车引擎声。
一辆崭新的研究所公务黑色轿车,稳稳停在了四合院大门口。
开车的是赵达民,他推门落车,手提简单拜年礼品,快步走进院内。
他先是专程找到易虎,诚恳拜年问好,恭祝易虎新年工作顺遂、阖家安康。
寒喧过后,赵达民说明来意,特意提前备好公交等侯待命。
他知晓易虎今日要带着钟跃瑶前往丈人家拜年,特意开车前来接送。
这般专属待遇,瞬间吸引了全院乃至周边胡同所有邻居的目光。
路过的行人、院里街坊纷纷驻足观望,对着小轿车小声议论。
“我的天,这可是公家小轿车!专门来给易虎拜年、接送出行!”
“这排面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待遇就是不一样!”
“不光自己出息,下属还这么贴心,真心佩服易虎的本事和人缘。”
满院邻里的议论声里,满满都是藏不住的羡慕、敬佩与眼红。
易虎夫妇谢过赵达民的贴心安排,转身回屋搬运走亲礼物。
上好的糕点、精制茶叶、滋补干货、新式点心,礼品堆得满满当当。
几人分工协作,小心翼翼将所有礼品整齐搬上车,摆放稳妥。
考虑到钟跃瑶怀有身孕,易虎细心搀扶着她,缓缓坐进轿车后座。
赵达民确认无误后,激活车辆,轿车平稳驶离四合院,向着钟家而去。
这全程风光的一幕,刚好被站在自家门口的刘海中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绝尘而去的小轿车,刘海中呆立原地,心底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他望着易家的方向,忍不住长长叹气,满心都是酸涩与不甘。
“同样都是院里的老人,同样都是养儿子,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刘海中站在门口,望着易家专车远去的方向,在原地反复琢磨对比。
他越想心里越堵得慌,一股子浓烈的不平衡感从心底直冲头顶。
他暗自盘算,自己进厂工龄不短,院里排位也是堂堂二大爷。
论资历、论辈分、论在院里的话语权,他自认和易中海相差无几、不分高低。
可如今两家日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距大得让人眼红心口疼。
刘海中死死咬着牙,心里笃定,父辈底子不差,问题一定出在晚辈身上。
若不是自家儿子个个不争气,他刘家何至于年年被易家压上一头!
一念至此,他积攒了一整年的憋屈、嫉妒与不甘彻底爆发出来。
他脸色铁青,袖子一甩,怒气冲冲转头冲进自家屋内,推门带起一阵风声。
屋内三个儿子正闲散坐着嗑瓜子、唠闲嗑,悠哉悠哉等着吃年饭。
刘海中看着他们这副懒散混日子的模样,火气瞬间直冲脑门。
他往屋中一站,扯开嗓子,当场对着三个儿子劈头盖脸痛骂起来。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坐直了!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象什么正经人!”
他先盯着最小的刘光福、刘光天,眼神凶狠,句句带着苛责与不满。
“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在家啃老,正事不干、烂事不断!”
“人家易虎年纪轻轻部委高位、专车接送,你们呢?只会在家混吃等死!”
两个小儿子被骂得一愣,脸色发白,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吭声辩驳。
紧接着刘海中又转头对准长子刘光奇,语气越发刻薄尖锐。
“还有你!老大!好不容易回来过个年,半点出息都撑不起来!”
“同样是儿子,人家易虎给家里挣足脸面,你在外常年平平无奇!”
“我这辈子兢兢业业、守规矩、顾脸面,怎么就养出你们这群窝囊废!”
他越骂越激动,把全年的不如意、攀比落败感,全都发泄在儿子身上。
屋内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原本轻松的年味,瞬间被戾气彻底冲散。
一旁站着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