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凑在一起,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一名大妈搓着冻红的手,满眼羡慕望向易中海家紧闭的院门,率先开口。
“要说咱们整个四合院,今年日子最红火、最风光的,铁定是老易家!没人能比!”
旁边的大爷连连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实打实的赞叹。
“那还用说?易虎现在可是部里的大领导,级别高、待遇好,工资奖金都是天价!”
“今天那小轿车直接开到门口,后备箱的年货堆成小山,咱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阔气的年礼!”
另有年轻媳妇跟着搭话,满脸艳羡,眼底藏不住的羡慕。
“不止易虎厉害,人家媳妇钟老师是大学讲师,年年拿先进,学识体面又温柔。”
“易大爷更争气,厂里拿了先进个人、先进集体,一家人满满一屋子奖状!”
“一家子个个出彩,人品好、有本事、还不摆架子,妥妥的全院第一好日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无一不认可老易家是今年院里妥妥的顶流人家。
聊完最风光的易家,众人自然而然把话题转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家里。
一个中年邻居撇了撇嘴,带着几分打趣的语气缓缓开口。
“排第二的就得是刘海中家了,别看老刘今年厂里啥荣誉没捞着,人家有儿子撑场面。”
“大儿子刘光奇特地骑车回来过年,虽说带的年货就几包糕点、一瓶散酒,寒酸了点。”
“儿媳看着也没钟老师一半有礼貌,大大咧咧的不懂规矩,但好歹儿孙团圆。”
“老刘刚才在大门口显摆半天,腰板挺得笔直,那得意劲儿谁都看得出来。”
众人纷纷发笑,都心知肚明,刘海中这是硬撑场面,专门找人攀比找平衡。
紧接着众人聊到了三大爷闫富贵家,语气里多了几分唏嘘。
“三大爷家今年就冷清多了,大儿子夫妻俩今年压根没回来过年。”
“老闫一辈子精打细算、抠抠搜搜攒家底,攒下不少积蓄,虽说年终福利不多。”
“但家底厚实,不愁吃穿,安稳过年完全没问题,就是少了点团圆热闹。”
有人低声补了一句,精准戳中三大爷的心病,满是看热闹的意味。
“难怪刚才看见老闫拉着媳妇回家嘀咕,还狠狠训自家小儿子,铁定是心里不平衡了。”
话题流转,众人神色顿时微妙起来,不约而同看向贾家的方向。
院里一位老人轻轻摇头,语气满是无奈与叹气。
“全院日子最窘迫、最熬年的,不用看,绝对是贾东旭一家。”
“贾东旭在厂里平平无奇一整年,评优没份、表彰没份,年终福利更是两手空空。”
“贾家本就家底薄、日子紧巴,全靠日常精打细算凑活,这下年关更难熬了。”
“怕是今年过年,贾家连点象样的油水、糖果都拿不出来,过得寒酸至极。”
说完最差的一户,众人又说起了院里两个单身汉的日子,语气轻松不少。
“傻柱和许大茂今年日子也挺滋润,算得上中等偏上,过得十分舒坦。”
有人笑着打趣傻柱的优势,句句贴合实际,十分真实。
“傻柱是食堂大厨,近水楼台先得月,手里从来不缺油水,年底食堂单独发的年货格外丰厚。”
“平日里自己也能捞些好处,嘴巴吃得油润,家里年菜都不用愁!”
说起许大茂,众人也纷纷点头,各有评判。
“许大茂也不差,常年外出跑放映,人脉广、路子多,各处都有人送人情、送小年货。”
“厂里福利加之外面捞的好处,年终收获远超厂里普通一线工人。”
热闹的闲谈声此起彼伏,人人都在对比,户户都被议论。
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在这辞旧迎新的年关里,将世间的几家欢喜几家愁、人间贫富百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
易家屋里。
关起门来。
一家人分工协作、忙活不停,没过多久,满满一大桌丰盛饭菜就端上了桌。
清蒸鸡块、红烧猪肉、油煎鸭蛋、荤素小炒、时令素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都是平日里难得吃到的硬菜,色香味俱全,满屋都是浓郁诱人的饭菜香气。
一家人围坐一桌,热热闹闹吃着团圆饭,聊着家常,年味十足,温馨至极。
一顿饱饭过后,桌上碗筷收拾妥当,屋内暖意融融,闲适又安稳。
一大妈、钟跃瑶和易兰三人围坐在暖炕边,悠闲地唠起了家常闲话。
几人先是聊日常起居、单位趣事、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