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山乡,当施工队员们扛着电杆,翻过高山,走进村落时,老百姓们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激动和期盼。
一位白发老人,拉着易虎的手,眼框泛红:“易虎同志,我们盼这一天,盼了一辈子,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用上电灯,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是啊,以前晚上,只能靠煤油灯,昏昏暗暗的,孩子们写作业都看不清,现在好了,有了电灯,晚上也能象白天一样亮堂了!”一旁的村民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喜悦。
在白河湾公社,施工队员们正在铺设线路,老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帮着拉线、扶电杆,男女老幼齐上阵,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有人一边干活,一边哼着山歌;有人则围着施工队员,好奇地询问电灯的用法,眼里满是憧憬。
“听说电灯可亮了,比煤油灯亮十倍,以后晚上再也不用摸黑走路了!”
“不光能照明,还能带动磨面机,以后磨粮食,再也不用靠人力了,太方便了!”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对通电的期盼,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施工队员们听着百姓们的话语,干劲更足了。
一条条银线,沿着山路延伸,一座座电杆,矗立在田间地头。
轰轰烈烈的铺电工程,在赤水县的每一个角落展开。
易虎站在山间,望着延伸向远方的电线,脸上露出笑容。
.....
与此同时。
京都水利电力部的办公室里。
电科院何院长,还有人事司司长李耀,一前一后走进了付部长的办公室,脸上都带着几分焦灼。
何院长一进门,就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急切,甚至带着几分抱怨:“领导,易虎同志去冀北支持电建都半年了,您还不把他调回来啊!”
“我电科院很多内核工作,都离不开他,他一走,不少项目都卡了壳,根本没办法顺利开展!”
李耀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惋惜:“领导,我就不明白了,易虎同志是咱们部里的骨干人才,在部里能够更好地发挥他的技术优势,为啥要把他丢到冀北那个穷地方,一丢就是半年。”
“我特意了解过了,冀北那个赤水县,一穷二白,物资匮乏,技术落后,连基本的施工条件都没有,根本不可能实现通电,这不是浪费人才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对易虎的惋惜,还有对调他去基层的不解。
付部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微微抿了一口,然后缓缓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和地开口,没有丝毫急躁:“你们别急,我之所以让易虎去下面,其实也没指望他能改变什么。”
“冀北基层的情况,确实艰苦,赤水县更是难上加难,让他去那里,主要是想让他亲身去了解一下基层的实际情况,看看老百姓真正需要什么,基层电力建设到底难在哪里。”
“年轻人,光有理论知识不够,得接地气,得知道基层的难处,这样未来在部里制定政策、推进工作,才能更贴合实际,这也是为他的未来做准备。”
何院长和李耀闻言,都是一愣,脸上的急切和不解,渐渐消散。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李耀率先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惊讶:“领导,您的意思是,您这是要重点培养易虎同志?”
何院长也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原来如此,是我们太心急了,没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付部长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通信员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神色有些急切。
“付部长,何院长,李司长,冀北赤水县发来的电报,说是有重要情况汇报。”
付部长抬手示意通信员把电报递过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平和的神色,似乎没太在意。
他接过电报,缓缓展开,何院长和李耀也连忙凑了过去,想要看看赤水县到底有什么重要情况。
可当他们看清电报上的内容时,三人脸上的神色,瞬间凝固了。
电报上,详细讲述了易虎在赤水县半年来所做的一切,从实地勘察、手绘资源图,到筹集资金、改良设备,再到修建水电站、铺设线路。
一行行文本,清淅地写着,短短半年时间,易虎带领赤水县百姓,建成了小型水电站,实现了县城和所有乡镇全部通电,让老百姓彻底告别了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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