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年的发展,到60年,情况虽有改善,但农村通电率仍然极低。
电力供应主要集中在少数县城和郊区,广大农村依然依赖煤油灯照明。。
这意味着,除了少数城镇,广西绝大部分地区在1960年时都与电无缘。
以湖南岳阳为例:
湖南岳阳市区的工业用电在60年已达到一定规模,但农村用电才刚刚开始,当年的农村用电量仅40万千瓦时,占全市总用电量的比例微乎其微。
边疆地区的电力建设就更落后了,绝大多数地区基本无电可用。
需要说明的是,即使是“有电”的地方,也远不能和今天的概念划等号:
集中在工业:
当时的电力主要服务于工业生产。
电力是作为生产资料存在的,而非生活必须品。
城市也限电:
即使是城市,电力供应也时常紧张,拉闸限电是常有的事。
电力的首要任务是保证工厂生产,居民生活用电并不稳定。
农村用电刚起步:
少数开始通电的农村地区,电力也主要用于“电力排灌”等农业生产,而不是家庭照明。
而且由于建设标准低、缺乏安全知识,触电事故也时有发生。
总的来说,60年是我国电力工业快速发展的时期,发电量达到了建国后的一个高峰。
但这种发展是高度不平衡的,更象是在一张白纸上先画出了几个浓墨重彩的“点”,即是工业城市,而承载着绝大多数人口的“面”,如农村、边疆仍然处于蒙昧的“无电”状态。
让电真正走进千家万户,是此后数十年间中国电力事业漫长而艰巨的任务。
......
处理完研发室的交接事宜,易虎特意抽出时间,朝着钟家走去。
毕竟去一趟冀北要不少时间,必须要来钟家打招呼。
部队大院的警卫早就认识了易虎,直接放行。
钟家院子干净整洁。
钟父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眉头微蹙,似是在思索着什么,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
听到脚步声,钟父抬起头,看到是易虎,脸上瞬间露出笑容,“易虎来了,快坐快坐,跃瑶和跃民刚出去,估计没多久就回来。”
易虎笑着走上前,将手里的东西放在石桌上,顺势坐下,语气温和:“钟叔,没打扰您吧?我今天得空,就过来看看您。”
“不打扰,不打扰,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钟父给易虎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最近研究所那边是不是很忙?看你脸色,好象有些疲惫。”
易虎接过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缓缓开口:“确实有点忙,刚接到部里的通知,要调我去冀北,负责农村电力普及的试点项目。”
“去冀北?去多久?”钟父连忙问道。
“具体多久要看项目推进的情况,具体我也不清楚。”易虎如实道。
“男人嘛,当然要以事业为主,出去锻炼锻炼也好,你安心去,京都这边的事情,我会看着的。”钟父郑重道。
“谢谢钟叔理解。”易虎道。
钟父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我正好有事跟你商量,上次你让跃瑶跟我带的话,我都明白了!”
“不光是我,你自己也要小心!”
易虎放下茶杯,眼神坚定:“钟叔,我明白您的意思。未来几年,局势恐怕会有不小的变化,咱们能做的,就是提前做好准备,防患于未然。”
“尤其是钟叔您,您的性子刚直,在部队里得罪过不少人,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收敛锋芒,守住底线,不能给别人留下可乘之机。”
钟父叹了口气,语气无奈:“我明白,可我这脾气,改了几十年也没改掉,有时候遇事,就是忍不住要较真。”
易虎看着钟父,语气诚恳:“钟叔,较真没问题,但要分时候、分场合。”
“我之前跟您说的‘三不原则’,您一定要记在心里,坚持住。”
“不主动站队,不参与派系争论,不随口议论时事,做好自己的事,守好自己的底线,这才是咱们当下最该做的。”
钟父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你放心,我记着你的话,不会乱说话、乱做事。只是,我心里始终有块石头,放不下。”
易虎心中了然,他知道钟父放不下的是什么,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钟叔,我知道您担心的是您的历史问题。其实,您的死穴,我一直记在心里,也琢磨了很久。”
钟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盼:“易虎,你知道?快说说,我的问题,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