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阎埠贵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心里满是不甘与憋屈。
易虎牵着钟跃瑶走进自家屋子,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四合院里的议论声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热烈,连院外街头巷尾乘凉、赶路的街坊,都被这股热闹劲儿吸引过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凑着头低声议论,话题全是易虎和他那位大学生对象。
巷口处,几个大妈搬着小马扎坐在一起,语气里满是赞叹,声音压得不算低,字字都能传到院里:“我的娘嘞,易家虎子可真是好福气啊!”
“那对象长得,跟画里的仙女似的,素面朝天都比城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姑娘好看百倍!”
“可不是嘛!你们瞧见她穿的那身浅蓝色连衣裙了吗?”
“料子看着就不一样,挺括又柔软,不象咱们穿的粗布褂子,洗几次就发皱,估计是凭票买的好料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另一个大妈接话道,眼神里满是羡慕。
旁边一个大爷凑了过来,捋着胡子,语气里满是赞许:“不光长得好看、穿着体面,你们没听见吗?”
“那姑娘是京都外语学院的大学生!”
“女大学生啊,那可是金枝玉叶,整个南锣鼓巷,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一个,更别说娶进四合院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