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易虎下手极有分寸,只攻击穴位和软筋,让人疼痛难忍却不伤筋骨。
“大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长发混混最先反应过来,知道遇到了硬茬,连忙趴在地上磕头求饶,其他几个混混也跟着跪地,连声告侥。
易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平淡:“我不认识他。”
这话一出,几个混混和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小男孩都愣住了。
易虎指了指还在发懵的小男孩,接着对混混们说:“现在,捡起你们的家伙。”
混混们不敢耽搁,连忙爬起来捡起木棍、砖头。
易虎翻身骑上自行车,脚下一蹬,朝着回家的方向驶去,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几个混混和小男孩站在原地。
......
易虎骑车走了没多远,易虎就看到前方路边站着一个女子。
她约莫二十出头,齐肩短发,眉眼如画,眼神锐利,鼻梁高挺。
上身是一件白 T 恤,下身配着一条军装裤,脚上是一双回力帆布鞋,浑身透着特有的干练劲儿。
见易虎骑车过来,女子立刻迎了上来,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急切:“同志,请问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
“穿着灰色小军装,有个小挎包....胸前还别着一枚小小的徽章。”
易虎想起刚才巷口的孩子,抬手朝着身后指了指:“在前面那个巷口,刚才遇到几个混混,现在应该没事了。”
“多谢!” 女子闻言,眼神一紧,转身就朝着巷口的方向快步冲去,步伐矫健,动作干脆利落,转眼就消失在拐角。
易虎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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