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拍着大腿站起来,脸上满是讥讽,“一个野小子,能有什么出息?”
“也就你这傻子信他能当科长!我看你是被易虎灌了迷魂汤,还是喝多了分不清东南西北!”
“你再说一句试试!”
傻柱眼睛瞪得通红,酒劲上头,伸手就要去推许大茂,“老子今天非教训教训你这满嘴跑火车的东西!”
“来啊!谁怕谁!” 许大茂也梗着脖子往前凑,两人瞬间就要扭打在一起。
“别打!别打!都是街坊,动手象什么样子!”
三大爷阎埠贵连忙起身拉住傻柱的骼膊,阎解成也赶紧拽住许大茂,生怕两人真打起来。
“柱子,你喝多了,别冲动!”
三大妈也在一旁劝道,“大茂,你也少说两句,都是闲聊,犯不着动手啊!”
傻柱挣扎着还想往前冲,嘴里嚷嚷着:“他侮辱易虎!还骂我傻子!我忍不了!”
许大茂被阎解成拽着,也不甘示弱地喊道:“我没说错!他就是喝多了说胡话!易虎要是副科长,我就把这煤油灯吃了!”
“你吃啊!你倒是吃啊!”
傻柱急得脸红脖子粗,要不是被三大爷死死拽着,早就冲上去了。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原本的闲聊变成了激烈的争执,煤油灯被晃得火苗直跳,映得众人脸上的神色都格外激动。
三大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傻柱按回座位上,阎解成也紧紧拉着许大茂,不让他再挑衅。
“都给我安静!” 三大爷提高了音量,脸色严肃,“不就是聊个天吗?至于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