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一出,几位参与八级考核的老师傅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唯有易中海神色不变,接过毛坯件和图纸,找了个工位坐下,眼神专注地打量起零件尺寸。
他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先用卡尺反复测量毛坯件的基准面,又在图纸上标注出关键尺寸和加工要点,动作沉稳有序。
片刻后,他拿起锉刀,手腕轻稳发力,开始进行粗加工。
锉刀与金属接触的 “沙沙” 声均匀而有节奏,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到位,看得周围不少人暗自点头。
不愧是厂里公认的老技术骨干,这功底确实扎实。
相比之下,其他几位老师傅要么反复核对尺寸,要幺小心翼翼地试探加工,进度明显慢了一截。
而易中海始终沉着冷静,从粗锉、细锉到精磨,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当时间刚过一小时四十分钟,他便放下手中的刮刀,拿起量具对成品进行自检,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所有尺寸都精准达标。
“我完成了。”
易中海站起身,将加工好的齿轮轴递到考核组面前。
考核组的老技师接过零件,用千分尺和粗糙度仪逐一检测,脸上渐渐露出赞许的神色。
随后,其他几位老师傅也陆续完成了考核,将成品一一上交。
周明远压着心里的戾气,装作公事公办的样子,逐一检查起成品。
前面几位老师傅的零件虽有细微遐疵,但都在合格范围内,他按规矩宣布 “合格”。
可当拿起易中海的齿轮轴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故意将零件凑到眼前反复端详,眉头越皱越紧。
“易中海,你这零件不合格!”
周明远猛地将齿轮轴拍在桌上,语气严厉,“你看这齿面,虽然粗糙度达标,但边缘有一丝肉眼难辨的划痕,属于加工遐疵。”
“还有这轴径,虽然在公差范围内,但偏向上限,不符合‘最优标准’!综合评定,考核失败!”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位老技师连忙上前查看,眉头紧锁道:“周领导,这划痕微乎其微,不影响使用,而且这应该是材料自带的遐疵,和易师傅没关系。”
“轴径我刚刚量了的,完全符合 H7 级公差要求,没有偏上限啊!如果这都不合格,那其他人....”
“规矩由我定!”
不等老技师说完,周明远厉声打断,眼神死死盯着易中海,“我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八级钳工考核,容不得半点遐疵!”
易中海脸色一沉,刚要开口辩解,考核车间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刘副厂长带着厂办的人快步走了进来,语气威严:“是吗?我倒要看看,什么遐疵值得直接判定失败!”
周明远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道:“刘厂,您怎么来了?这是正常考核评定……”
“正常评定?”
刘副厂长冷笑一声,走到考核台前,拿起易中海的齿轮轴,又接过老技师递来的量具,亲自检测起来。?”
他转头看向考核组的老技师,沉声道:“你们来说,这零件合不合格?”
老技师连忙点头:“回刘厂,这零件做得非常好,完全合格,甚至可以说是精品!”
“那就好。”
刘副厂长点点头,目光转向易中海,语气缓和下来,“老易,恭喜你,考核通过,正式晋升八级钳工!”
易中海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连忙道谢:“谢谢刘厂!”
刘副厂长却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看向周明远:“我刚才来之前,收到匿名举报,说本次考核有人暗箱操作,偏袒不合格者,打压真正有实力的师傅。”
“周明远,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周明远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微微发抖:“刘…… 刘厂,我没有,我只是按标准评定……”
“按标准?”
刘副厂长冷哼一声,对身后的厂办人员吩咐道,“把周明远带走,好好审问清楚,看看他到底收了什么好处,竟敢在考核中搞小动作!”
厂办人员立刻上前,架起惊慌失措的周明远就往外走。
周明远挣扎着大喊:“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可没人理会他的辩解,很快就被带离了考核车间。
这一幕让台下的刘海中和贾东旭如遭雷击,先是惊得目定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