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装的袖口内侧,只露出一小截表带,不想太过张扬。
毕竟手表在这年头是 “四大件” 之一,太过招摇容易引来不必要的议论。
可刚踏进院门,就撞见了坐在板凳上算帐的三大爷阎埠贵。
老阎这辈子就爱琢磨人和事,眼神毒得很,易虎抬手推门的瞬间,袖口滑落,银灰色的手表表盘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立马被他捕捉到了。
“哟,易虎回来啦?”
三大爷放下手里的算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易虎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你这手腕上戴的,是块新手表吧?”
易虎心里暗道一声 “果然”,面上却故作平静,笑了笑:“三大爷眼神真尖,刚买的,上班方便看时间。”
“刚买的?”
三大爷立马凑了过来,绕着易虎转了半圈,恨不得把眼睛贴到手表上,“这是上海牌吧?17 钻的机械表?好家伙,这可是眼下最抢手的款式,一票难求啊!”
他一边说,一边咂舌,语气里满是感慨:“你这孩子真是出息了!刚上班没几天,又是立功拿奖励,又是买手表的,这日子过得也太顺了!”
“想当年我参加工作,熬了十年才敢琢磨买块二手表,你倒好,年纪轻轻就戴上新的上海牌,不愧是部委的干部!”
旁边纳凉的几位街坊也被吸引过来,围着易虎看新鲜,七嘴八舌地夸赞着,眼神里满是羡慕。